豎:「發生了什麼?」
他環顧四周,並未發現異常,隨即抬頭望向天空,那些黑點依舊。
但朔漠堅信自己的直覺,眼中閃過一絲果決,大聲喝道:「盾!舉盾!」
身旁的精銳雖不知緣由,但軍令已下,當即舉起盾牌。
頃刻間,衝到柵欄處的精銳騎兵放慢速度,高舉盾牌,試圖抵擋從天而降的箭矢。
噹噹當!
箭矢落在盾牌上的清脆聲響如期而至,一些軍卒麵露喜色,暗讚首領指揮有方。
可朔漠卻絲毫不敢鬆懈,那種死亡臨近的危險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發濃烈。
他看了看身旁持盾護衛的親衛,眼中滿是疑惑,到底哪裡不對勁?
咚咚...兩聲輕響。
朔漠猛地抬頭看向頭頂的盾牌,聲音變了!是冰雹?
不少軍卒也察覺到異常,紛紛抬頭望去。
下一刻,一個圓滾滾的黝黑物件從圓形盾牌邊緣滾落,正當所有人都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東西時,轟—
刺目的火光瞬間填滿整個世界,軍卒們眼前一陣刺目白光,緊隨其後的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轟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軍卒還來不及慘叫便被炸得人仰馬翻。
朔漠隻覺得眼前一陣刺痛,強大的衝擊波便將身旁的親衛狠狠撞向他。
朔漠本能地接住,胯下戰馬搖搖晃晃轟然倒地,鮮血飛濺。
火光轉瞬即逝,朔漠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耳朵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低頭一瞥,隻見懷中抱著的是親衛僅剩半個腦袋的上半身,斷口處血絲猙獰,還能看到親衛半邊臉上殘留的茫然...
「這...這又是什麼?」
還未等朔漠想明白,急促的馬蹄聲接踵而至,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殺!!!
陸雲逸手持長槍,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方,麵甲下露出的森然目光,讓所有察哈爾軍卒都感到一陣恐懼。
陸雲逸看著前方的狼狽場景,手雷集群爆炸的威力超乎他的想像,而這察哈爾部也蠢的掛象,騎兵竟主動放棄速度優勢,放緩腳步防禦。
按照他的預判,若是敵軍不顧一切衝出來,手雷未必能造成多大殺傷。
可現在,敵軍精銳前軍三百人被炸得人仰馬翻,還阻塞了後方騎兵的衝鋒道路!
「殺——」
「弟兄們,入營後向西推進,火槍隊負責掃尾!!」
陸雲逸高聲大喊,手中長槍一挑一撥,兩名在馬背上驚疑不定的察哈爾騎卒便被槍尖刺穿喉嚨,挑飛出去!
身後,朱棣手持大砍刀,麵露亢奮,不停揮砍,噴濺的鮮血與飄落的雪花交融,染成一片血紅!
「殺殺殺殺!!」
不遠處,徐輝祖同樣激動萬分。
他還是第一次作為先鋒衝陣,這種汗毛倒豎的亢奮感,讓他渾身輕飄飄的。
往日家學中記載的兵法要訣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騎兵衝陣,要快、要猛、不能停,需一鼓作氣!
兩千騎兵如同黑甲洪流,從缺口蜂擁而入,狠狠撞上停滯不前的察哈爾隊伍兩者相撞的一瞬間,仿佛在虛空中發出一道悶哼!
頃刻間人仰馬翻,憑藉戰馬衝勢,明軍隻需將長刀橫在身側緊握,便能輕而易舉地劃破甲胃、馬鞍與血肉肌膚一陸雲逸一馬當先,手中銀槍早已染成血紅,後來更是換成雙槍,在黑暗與火光中揮舞,破風聲蓋過了喊殺聲與風雪聲,銳利的銀芒留下陣陣殘影。
每一次長槍揮落,都有一名敵軍被洞穿軀體!
見他殺傷如此驚人,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壯漢騎馬衝來,手中一對拳頭大的流星錘,氣勢駭人:「拿命來!」
陸雲逸輕哼一聲,調轉馬頭迎難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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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鞏先之連忙大喊:「快快快,跟上大人!」
鞏先之此刻已滿頭大汗,無論陸大人在軍營中何等冷靜,一旦踏上戰場,便會變得悍不畏死,橫衝直撞。
他們這些親衛剛跟上,大人又衝到了另一邊,即便天氣嚴寒,現在也已汗流浹背。
就在他們轉頭的瞬間,陸雲逸已與那壯漢狹路相逢!
壯漢將雙錘併攏置於左側,準備從左至右橫掃,想趁兩馬交錯之際,將陸雲逸擊落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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