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正在攻打糧倉、占據要道!
聽到消息的孛琅帖木兒,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這些明軍四處遊走,將他的隊伍調來調去,讓他疲於奔命...
此刻,孛琅帖木兒死死盯著內寨外的明軍,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看到了陸雲逸,看到了朱棣,看到了徐輝祖,也看到了那些讓軍卒聞風喪膽的火器部隊。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長刀,高聲喊道:「明狗!你們耍陰謀詭計,偷襲我營寨,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就與我正麵一戰!」
他的聲音沙啞卻洪亮,穿透了清晨寒風,傳入明軍將士耳中。
內寨的軍卒們受到鼓舞,也紛紛舉起武器,高聲吶喊:「正麵一戰!正麵一戰!」
朱棣聞言,冷笑一聲,正要催馬上前,卻被陸雲逸抬手攔住:「燕王殿下,不必與他逞口舌之快。」
陸雲逸淡淡地說道,「困獸猶鬥,多說無益。」
他自光掃過身旁的將士,沉聲道:「弟兄們,辛苦了!
這是最後一戰,攻破內寨,察哈爾大部精銳便徹底覆滅!
賞銀、良田,都在前麵等著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明軍將士們齊聲高呼,聲音雖帶著疲憊,卻依舊鏗鏘有力。
他們舉起手中的武器,寒芒在晨光中閃爍,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再次瀰漫開來。
與之相比,察哈爾部的氣勢瞬間萎靡了許多...
徐輝祖策馬上前,與陸雲逸、朱棣並肩而立,沉聲道:「內寨柵欄堅固,強攻怕是會有損傷,不如火器開路,打亂他們的陣型,再趁機衝鋒。」
陸雲逸點了點頭,轉頭對張懷安道:「懷安,火器還有多少?夠幾日作戰之用?」
「大人,手雷尚餘四百多顆,驚雷子還有三箱,火統備用三百支,足夠三日作戰之用。」
「好。」陸雲逸沉聲道,「從現在開始,大隊歇息,期間除了必要的防務之外,配以火箭間隔擾敵,讓他們不得安生。
具體方略你自行製定,總之要讓裡麵的人睡不好、吃不好、活不好!」
眾人麵麵相覷?這就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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