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你，超出了預期。】
【掙脫契約，吞噬本源，擊殺精英單位……】
【你的‘變數’等級，需要重新評估。】
沈清弦強頂著那幾乎要將他靈魂壓碎的恐怖威壓，緩緩站直了身體，幽暗的眸子毫不畏懼地迎向那龐大的投影。
“然後呢？”他聲音沙啞，卻帶著挑釁般的冰冷，“是親自出手清除我，還是……繼續你那可笑的‘研究’？”
審判長的投影微微波動，數據流加速運轉。
【清除……已非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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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存在，本身已成為一個有趣的‘悖論’。】
【或許……你值得一個……‘觀察’的機會。】
祂的話音剛落，沈清弦和顧琛就感覺到，周圍那被鎮壓的空間再次恢複了流動，但一股無形的、更加隱秘的標記，已經烙印在了他們存在的本源之上。
審判長的投影開始緩緩消散。
【繼續掙紮吧，樣本‘零’……】
【讓我看看，你這個‘悖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隨著投影的徹底消失，那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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