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士兵,“但你們要記住,我們現在多流一滴汗,多掌握一種本事,戰場上活下來的機會就多一分!倭寇不會因為我們可憐就手下留情!我們要做的,就是比他們更狠,比他們更準,比他們更懂得怎麼打仗!”
他的話語樸實,卻帶著一種鋼鐵般的意誌,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一種基於嚴格紀律、共同磨礪和對強大戰鬥力的追求所凝聚起來的“軍魂”,開始在這支五百人的教導隊中悄然滋生。
陳振彪前來視察時,看著校場上那龍騰虎躍、殺氣騰騰的訓練場麵,看著那些士兵眼中不再是麻木或恐懼,而是一種被激發出的野性與專注,他沉默了許久,最終隻對高岩說了一句:“放手去做!聶軍門和我,替你擔著!”
而聶士成,在收到高岩呈報的第一份《教導隊訓練綱要及新戰法初探》文書後,於燈下反複翻閱,其上關於“小群多路”、“滲透突擊”、“步炮協同雛形”等聞所未聞的見解,讓他時而蹙眉,時而頷首,最終,他將文書小心收起,對幕僚長歎一聲:“此子若早生二十年……或許……唉,但願還來得及。”
高岩獨立於校場邊緣的高地上,俯瞰著下方如火如荼的訓練。寒風卷起他號褂的衣角,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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