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照得如同白晝。
“司令員，”參謀長走到他身邊，“今天的戰果統計出來了。我軍陣亡三千二百一十四人，傷五千六百餘人。日軍被殲滅約兩萬人，俘虜三千餘人。”
王奎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陳雨順呢？”
參謀長低下了頭：“他……犧牲了。為了攔截日軍的‘櫻花’特攻機。”
王奎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年輕飛行員。他曾是高岩元帥的警衛員，後來成為共和國第一批戰鬥機飛行員，立下赫赫戰功。
“厚葬他。”王奎說道，“追授他‘共和國英雄’稱號。”
“是。”
王奎轉身，看向東京的方向。那裡，還有更艱難的戰鬥在等著他們。
“司令員，”參謀長猶豫了一下，問道，“我們……真的要打到東京嗎？”
王奎沒有回答，他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穿著樸素的軍裝，笑容燦爛。她是王奎的妻子，十年前在日軍的轟炸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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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這場仗，不是為了征服。”王奎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是為了讓我們的子孫後代，不再經曆我們經曆過的苦難。”
他將照片放回口袋，抬頭看向星空。夜空中，一顆流星劃過，留下一道明亮的軌跡。
“傳令下去，”王奎說道，“全軍休整六小時，然後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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