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璃月港的喧囂逐漸沉寂下來。隻有港口燈火依舊輝煌,映照著海麵泛起的粼粼波光。
此刻,與港口的繁華不同,在一處總務司後山的僻靜練武場上,卻回蕩著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鏘!鏘!鏘!”
那是劍刃劃破空氣,然後狠狠劈砍在堅硬木樁上的聲音。
刻晴——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此刻正身著一套輕便的練功服,雙馬尾在空中急速甩動,手中的雙劍舞動得密不透風,劍光如電。
她的每一招,都勢大力沉,帶著一股幾乎要將木樁徹底劈開的狠勁。但那力量中,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宣泄的鬱悶和迷茫。
“為什麼……”
木樁被她一劍劈得崩裂開來,她氣喘籲籲地停下,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內心,正在進行一場痛苦的自我拉扯。
“帝君……帝君怎麼能……”
一直以來,她都在高呼“人治”,批判璃月對神明的依賴,渴望璃月人能自己站起來。她的目標,是證明“人”的能力並不遜於神。
然而,當真相被那個突如其來的主持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揭開後,她卻發現,自己那片看似堅固的信念土地,瞬間被震出了裂縫。
原來,帝君的假死,並非是她的努力終於達到讓神明放心的地步——而是神明親自放下棋子,設計了一出轟動大戲!
她的努力,她的批判,她的理想……在“神明設計”的這個前提下,是不是都變成了一種可笑的、在帝君眼中不值一提的……配合?
這種感覺,比被直接否定還要糟糕。仿佛自己所有的奮鬥,都隻是神明大人劇本中的一個指定角色。
“不!我不是棋子!”
刻晴猛地握緊雙劍,劍身之上,紫色的元素力再次流轉起來。唯有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和發泄,才能讓她暫時忘記內心的混亂,才能讓她感受到,自己依然是自己,而不是誰的提線木偶!
“我所做的,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她對著空氣低吼,再次衝向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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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即將揮劍劈砍之時——
熟悉的、毫無預兆的、帶著強大空間束縛力的力量瞬間襲來!
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前的練武場和夜色便迅速遠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她又回到了那個金碧輝煌、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巨大空間。
【直播降臨】
刻晴站穩身體,發現自己正位於一個巨大的環形階梯之上,心頭猛地一沉。這個噩夢般的“直播間”,又開始了!
這次的舞台布置,顯然比上次更加用心,充滿了濃鬱的璃月風情。主舞台背景是巨大的玉京台剪影,周圍點綴著琉璃燈和雲紋裝飾。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次到場的人物更多了。
遠處的“旁觀席”上,蒙德的琴、凱亞、麗莎等人赫然在列;稻妻的勘定奉行神裡綾人、天領奉行九條裟羅,甚至那個永遠戴著巨大鬥笠的流浪者(斯卡拉姆齊),都赫然在座。
他們被限製在特定的區域,無法搶答,隻能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顯然已經被係統定位為純粹的“吃瓜觀眾”。
而她自己,和七星的其他成員——凝光等人,以及那些仙人、愚人眾代表,都被安排在了前排,這表明了本次問答的主場,仍舊鎖定在璃月。
就在眾人麵麵相覷,氣氛再次緊張起來時。
炫目的燈光,驟然打在了主舞台上。
林風登場了!
今天的他,換了一身行頭。不再是上次那件科技感十足的“禮服”,而是一套顯然參照了璃月風格的長衫,衣擺繡著風紋和雲紋,整個人多了幾分瀟灑,少了幾分淩厲。他手中搖著一把折扇,顯得風流倜儻,自以為很符合璃月文化。
“各位親愛的觀眾,歡迎回到《不正經問答直播間》!”他一開口,聲音就帶著標誌性的輕佻和興奮。
“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但好消息是,咱們今天不聊神明那麼沉重的話題了,也不聊什麼至冬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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