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個瓶子被摔碎在地上。
“該死,這該死的魔天門!”何明臉色鐵青的發怒道。
剛才魔天門的屍鬼通過通訊符找上他,要求他儘快破壞宗門大陣,否則就將他與魔天門勾結的事情公之於眾。
“師父,我們這該如何是好?”劉飛問道。
他剛才就在旁邊,談話的內容他也聽到了。
“還能怎樣,現在隻能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了。”
何明沉默片刻後無奈的說道。
他此刻對與魔天門合作之事悔的腸子都青了,儘管他之前就有過類似的猜測,但是他心中始終保持著一絲僥幸心理。
他當初以為與魔天門合作是一件互惠互利之事,他為魔天門提供相關情報,而魔天門幫他清理敵對之人好讓他坐上宗門長老之位。
自從他順利當上宗門長老後,更是認為他們不會輕易放棄他這個身居高位的內應。
沒成想棋子終究是棋子,終將有被舍棄的一天。
“師父,剛才冷長老突破元嬰期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我認為魔天門不一定能夠打敗玄天宗,要不然我們還是逃走吧。”
劉飛苦著臉勸道。
如果是以前,他會認為玄天宗守不住,因為有元嬰和沒元嬰是兩碼事。
金丹期和元嬰期修士實力相差巨大,是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然而現在玄天宗也有元嬰期修士,勝利的天平已經往玄天宗傾斜了。
畢竟玄天宗原本就占據了地利之勢,現在又加上人和,魔天門想勝很困難。
如果再繼續按照魔天門的意思去做,他們師徒兩個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還不如現在及時抽身離開。
“你以為現在是這麼好離開的嗎?”何明拉著大臉說道,“宗門大陣開啟,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離開宗門”。
自從魔天門的人來了以後,宗門大陣就全部開啟了,沒有程靈素的點頭,一隻蒼蠅也別想進出。
正是因為程靈素主持陣法,不讓任何外人靠近陣法中樞,他才沒有機會毀掉陣盤,否則他早就成功了,哪裡會被魔天門的人威脅。
“師父,最近不是有一些零星的弟子從外麵回來嗎,不如我們趁著那個時候離開。”
劉飛眼睛一轉,想到一個辦法。
原本愁眉苦臉的何明聞言眼睛一亮。
他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最近回來的弟子正是原本出去執行斬殺魔天門弟子的人。
他們雖然被魔天門提前知曉了計劃,但是還是有少數弟子逃了回來。
“師父,那這樣我就回去準備準備,等到有人回來打開陣法的時候我們就趁機溜走,到時出了玄天宗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劉飛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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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是築基初期修為,而師父何明是接近金丹中期的存在,這樣的實力在南域中已經算是比較強大的存在了,天大地大哪裡去不得。
“不。”何明搖了搖頭,“我們不走,反而趁此機會將魔天門的人放進來。”
說著,他腦中閃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這,這也太冒險了吧。”劉飛遲疑的說道。
這樣做風險極大,如果出現一絲偏差那將會萬劫不複啊。
“哼,富貴險中求,你以為就算是玄天宗勝了會放過我們嗎?如果你我事情暴露,玄天宗一定會發布懸賞令,到時我們會有活路嗎?”
懸賞令一旦發布,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都可以去領取任務,任務完成後玄天宗會給完成任務之人一筆非常豐厚的賞金。
因此,懸賞令發布後,南域將再無兩人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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