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說不定空間係異能，根本不像老師說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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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夜，你在走神什麼？”李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淩夜猛地回過神，發現全班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李老師皺著眉頭，語氣帶著不耐煩：“就算你文化課好，不認真聽異能理論，覺醒了也沒用。坐下吧，好好聽課。”
下課鈴響後，學生們紛紛圍到陳烈身邊，詢問覺醒日的準備情況。李老師也走了過去，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陳烈，覺醒日那天聯邦的專員會來，你好好表現，要是能被專員看中，直接就能進精英學院的重點班，以後前途無量。”陳烈點點頭，語氣隨意：“放心吧老師，我肯定沒問題。”
淩夜收拾好課本，剛想走出教室，就被李老師叫住了。他心裡一緊，以為老師要批評他上課走神，沒想到李老師隻是淡淡說了句：“淩夜，你文化課不錯，要是覺醒不了異能，就好好複習，以後去‘資源管理處’找個活，比在維修廠強。”
說完，李老師就轉身走了，沒再看淩夜一眼。淩夜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本《異能分類與潛力評估》，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老師是“好意”，可這種“好意”，比陳烈的嘲諷更讓他難受——所有人都覺得他隻能是“底層”，所有人都覺得他覺醒不了異能，可他偏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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