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瑤玥神情一怔，後知後覺意識到，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她自爆了！！！
段慕白指尖收緊，笑容即殘忍又愉悅：“這下，該輪到我了吧。”
“放開她！”
池城強撐著重傷的身軀爬起，聲音裡裹著濃重的殺意。
他的精神力化作無數無形利刃，率先發難的不顧一切朝段慕白席卷而去。
段慕白周身的氣息開始攀升，看向池城的那雙眼睛裡，淡漠得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死物一般。
薑瑤玥的符篆不要錢的往他身上砸，企圖爭取一絲逃脫的機會。
可下一秒，她大腦轟然空白。
“池城——！！！”
淒厲的慘叫撕裂死寂。
她眼睜睜看著池城的身軀寸寸崩解，她雙手胡亂揮動抓取，想要留住那些光點。
但那些光點，無視她的阻攔，儘數湧向段慕白，頃刻間收入他的體內。
“還給我！！！把他還給我！！！”
薑瑤玥情緒徹底崩塌，理智儘數潰散。
她不顧實力的懸殊差距，調動全身所有力量，帶著恨意不顧一切轟向段慕白。
可那些攻擊落在他身上，連他的衣角都掀不起半分。
段慕白低眸，看著她雙眼猩紅、淚流滿麵的模樣：“你對這個小護衛，倒是在意得很。”
“你把他還給我......還給我......”薑瑤玥情緒崩塌，意識潰散，她無法接受池城死去的這個事實。
攻擊一波又一波砸在段慕白身上，嘶啞破碎的聲音重複命令他讓池城活過來。
段慕白扣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緊，笑得惡劣：“真是感人啊，可惜，他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一字一頓，殘忍地戳破她所有希望：“活——不——過——來——了～”
“騙人！你騙人！你還給我！”
滾燙的眼淚一滴接一滴砸在段慕白的手背上，溫熱、脆弱又絕望。
“還給我......”薑瑤玥聲音從瘋狂的恨意，漸漸淪為卑微的祈求。
段慕白靜靜欣賞著她被逼入絕境、徒勞掙紮的模樣，像一頭幼獸撕咬著無法撼動的巨獸。
幽深眸底，翻湧著連他自己都不懂的複雜情緒，是占有、暴虐、愉悅，還有什麼？
半晌，他忽然笑了，或是覺得無趣，指節的力度逐漸收緊。
薑瑤玥的下顎骨幾乎要被碾碎，她臉頰漲得通紅，可那雙燃著恨意的眼睛，依舊倔強地死死瞪著他。
仿佛能用目光將他淩遲一般。
這一切變故發生得太突然，沒有拉扯，沒有告別，池城就那樣隨意的在她眼前被抹殺。
段慕白收緊的力道突然停下，神色一冷，警惕望向黑霧深處：“戲好看嗎？”
一道身影從黑霧中緩步走出，口中低誦著令人心靜卻又令人頭痛欲裂的梵音。
他合手輕歎，語氣帶著偽善憐憫的教導：“施主，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段慕白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都在顫動：“禿子，你自己握著屠刀，卻叫我放下屠刀？你不會以為，念幾句經，就能把我腦子念的和你一樣蠢？”
說話間，他鉗製薑瑤玥的力道微鬆。
就是這一瞬！
薑瑤玥猛地張口，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齒尖刺不進他的神軀，口腔裡卻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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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慕白眉心微不可察一蹙，隨手一甩，將她如垃圾一般扔出去。
薑瑤玥踉蹌倒地，嗆著口中血水劇烈咳嗽，渾身顫抖不止。
段慕白低垂著眼眸，盯著腕上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血跡，忽然低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在幽暗空間裡回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他抬起手，舌尖舔去那些血跡，眸光在黑暗中亮得駭人：“味道，還是和從前一樣甜美。”
再抬眼時，冰冷的眼眸盯向那僧人，嘴角勾起一個詭異弧度：“禿子，你打擾了本尊進餐的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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