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顧許晨承認，他對秦離確實是有點好奇的。
這種好奇讓顧許晨無意識的問了句，“你很喜歡跳舞嗎？”
秦離正說著走位，聽到這個問題愣了愣，又笑了一下，“許晨哥，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
顧許晨看著他，“第二段歌詞開始我往舞台中間走，拽一下你的領帶。我聽見了。”
秦離看著他，嘴角帶著笑，卻沒到眼底，“喜歡啊。”說著看向窗外，聲音低了下來，“不喜歡怎麼能跳了這麼多年呢。”
顧許晨看了他一會，男生的側顏很好看，鼻梁硬挺，鼻尖有個小小的弧度，向下是微抿著的唇，再往下能看到隱約的鎖骨……
顧許晨清了清嗓子，沒再接著問，話題又回到了舞台上，“副歌部分怎麼處理呢？”
秦離把視頻調整到副歌部分，“你得學這段還有後邊一段。”
顧許晨看了一眼，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就先這麼定吧，明天你要直播？練習可以播嗎？”
顧許晨看他正事說完，示意攝影師關了鏡頭，也放鬆下來，他靠著鏡子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懶的，“可以，已經和節目組商量過了。”
秦離點了點頭，“那走吧，回去睡覺了。”
兩人出去的時候看到上工路旁站著的粉絲們都愣了愣。
基本都是他們倆的粉絲。秦離知道這塊粉絲不會少，但那應該是第一期甚至第二期播出之後，學員們擁有了自己的粉絲團，會有粉絲來應援。
沒想到自己倒占了先。
看見兩人出來，粉絲們也有點激動，但人來的不多，也知道太晚了，都刻意壓著聲音。
“你們怎麼才回來呀？？”
秦離看著她們笑了笑，也輕聲應著，“排練晚了。”
有顧許晨的粉絲看到他一臉的疲憊，有點心疼，“晨哥要照顧好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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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都快兩點了！快回去睡覺吧！！”
顧許晨看了他們一眼，手搭在秦離肩上，笑的痞氣，“你們怎麼還不回去？要在這通宵嗎？大晚上的多冷啊。”
女孩子們看見他的動作眼睛睜的大大的，“你們倆在乾嘛！這這麼多人！拍下來怎麼辦？！”
顧許晨有點無奈，“你們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
說著還是鬆開了手。
秦離看了他一眼，心道這人真是沒經曆過黑粉的毒打。
“快回去吧，旁邊就是酒店，別在這等了，我們倆已經是最後一批了。”
女孩子們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但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秦離笑了笑也懶得轟了，原本想給唐唐打個電話，一看時間，乾脆自己打開了app，低頭挑著奶茶說道，“你們來了多少人，我……和你們晨哥請你們喝奶茶吧。”
秦離的粉頭也沒客氣，“咱們這邊來了12個，那邊也差不多。”
顧許晨看著他點奶茶，也湊過去看，“我也想喝，不喝奶茶了。給我點果茶吧，百香果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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