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天,紀氏要遇到大麻煩
蕭墨警惕地問沈靈韻:“你選了辦公室,在什麼地段,租金多少,物業水電多少,交押金了嗎?”
沈靈韻賣弄地說:“哎呀,你就別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全都搞定了,等下你去看,包你滿意。”
蕭墨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
雖然,沈靈韻有在大公司當高管的經驗。
但在大公司工作,背靠大樹,可供調度的資源豐厚。
現在來創業,卻像是打遊擊戰,充滿了艱辛與危機。
資金短缺就是個重大問題,每一筆投資都需要精打細算。
外人看到的是創業者成功的光鮮亮麗。
實際上,創業前期極為艱難,辦公場地的租金、員工的工資、設備的采購,每一項支出都讓資金儲備迅速縮水,時刻擔心資金鏈斷裂……
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隻有創業者自己最清楚。
這也是不少大公司出來的管理者,創業不到一年就宣告失敗,還負債累累的原因。
租辦公室也有很多坑,蕭墨擔心沈靈韻被騙,但他沒有打擊沈靈韻的積極性。
萬一出事了,再想辦法解決吧,創業路上有些坑,要自己踩過才明白。
蕭墨喝了兩口麵湯,香氣撲鼻。
餘慶山和孫巧雲又從後廚端出來一碗紅燒牛肉麵給沈靈韻,還有一些小菜和鹵好的牛肉,給他們吃。
老兩口上了菜,叮囑了幾句,就去後廚忙活晚飯了。
沈靈韻筷子攪動麵條,假裝不經意地對蕭墨說:“今天你回去紀家,你還沒跟我說具體的情況呢。”
蕭墨頭也沒抬,嗦了口麵,淡聲回答。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那不行,別想蒙混過關!”
蕭墨:“沒什麼好說的,都是一些扯皮的事。”
沈靈韻不依不饒:“我要聽。”
“好吧。”
蕭墨拿她沒辦法,把馮麗萍對他一頓貶低,陸澤嶼突然到場,馮麗萍巴結陸澤嶼而嫌棄他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沈靈韻非常生氣:“你前妻一家就是這麼對你的?”
蕭墨搖搖頭:“以前不是,最開始都是好聲好氣,各種噓寒問暖,那時候我對紀氏還有點作用。紀氏做大了,她們母女慢慢就變得目空一切,加上陸家二少回國,想著攀高枝,找個借口踢走我唄。”
沈靈韻氣鼓鼓地問:“她們這樣忘恩負義,你不生氣嗎?”
蕭墨淡笑:“生氣又什麼用?怪我自己沒有早點看清她們一家人的嘴臉,除了紀爺爺是真心對我,其他人對我都是利用,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就踢我出局。反正,我過去幫紀家,也是為了還紀爺爺的恩情,沒有紀爺爺的幫助,七歲那年可能我們就家破人亡了。”
“你呀,人善被人欺,恩是恩,仇是仇,如果是我,她們母女這樣對我,絕對不會讓她們好過!說不定你就是……”
沈靈韻說著,卻把後半句話咽進了肚裡。
她想說蕭墨就是因為對紀凝煙有情,才選擇不計較。
但她不想去驗證這件事。
沈靈韻嘟起可愛的小嘴,臉色陰沉地用筷子插麵條。
蕭墨調侃她:“麵條又沒惹你,你乾嘛拿它出氣?”
沈靈韻不服氣:“可是你受了那麼多委屈,你就不介意嗎?”
蕭墨還是搖頭:“無所謂,我自己輕信他人,造成的後果,我自己擔。”
沈靈韻:“那你就這麼白白放過她們,眼睜睜看著他們飛黃騰達?”
蕭墨冷靜地說:“不,紀氏的情況,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紀家底蘊薄,能力淺,野心卻極大,總是想一步登天,紀凝煙各方麵的能力都很平庸,那陸澤嶼並沒有真本事,在國外名校混了幾年,隻有理論,實踐經驗不足,隻會紙上談兵,紀凝煙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紀氏的未來可想而知。”
沈靈韻眼底閃過驚喜之色,“原來,你表麵不動聲色,暗地做過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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