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暴揍陸澤嶼
陸澤嶼被蕭墨一拳砸得跪倒在地,半邊臉頰高高腫起,眼鏡也被打落在地。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蕭墨卻再次揪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崽一樣把他拎了起來,一腳踹在他腹部。
陸澤嶼瘦削的身子飛了出去,撞在宴會廳的牆上。
“來……來人……”他捂著腹部忍痛呼喊。
然而,張銘陽帶的十六個保鏢,站成一排,圍得水泄不通,外麵的人根本看不到這邊的情況。
陸澤嶼帶的兩個保鏢,哪裡還敢上前?
蕭墨黑著臉走過去,陸澤嶼嚇得兩腿發軟,威脅著。
“你……你別過來!等警察來了,我會告你……”
話沒說完,蕭墨一拳砸在陸澤嶼的臉上,將他的鼻梁骨打斷了!
陸澤嶼痛得眼冒金星,溫熱的鼻血流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蕭墨又是一拳砸在陸澤嶼的麵門。
陸澤嶼大腦像斷電一樣,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他身子一歪,躺在了地上。
蕭墨卻沒有放過他,衝著他的腹部狠狠踢了幾腳。
陸澤嶼恢複意識後,痛得慘叫不已。
馮麗萍見狀,扯著脖子大喊。
“救命啊,殺人了!蕭墨你這個殺人犯,你等著被警察槍斃吧!”
紀偉傑剛在後台處理菜品的事情,聽服務員彙報,才知道宴會廳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他匆匆趕來,就看見自己的父親唇角和身前染了鮮血,昏迷不醒,馮麗萍還在大喊大叫。
紀偉傑大步走過去,抬手狠狠扇了馮麗萍一巴掌。
馮麗萍驚了:“你打我?”
紀偉傑雖然喜歡逃避責任,但他到底是個孝子,看見馮麗萍把自己老爸差點氣死,他怒氣上湧,抓住馮麗萍的頭發,咣咣幾個耳光扇上去。
馮麗萍被打得頭都炸了,“你乾什麼打我?是蕭墨把爸氣成這樣!”
“我c你媽,你這個喪門星,還敢胡說八道?你整是想讓我爸生日忌日一起過?我打死你這個潑婦!”
沈靈韻看事情差不多了,主動走過去,拉住了暴揍陸澤嶼的蕭墨。
“可以了,救護車來了,我們送紀老去醫院!”
聽到沈靈韻溫柔的聲音,蕭墨才漸漸冷靜下來。
他沒在理會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哀嚎的陸澤嶼,也沒有理會嚇得隻會坐在地上哭泣的紀凝煙,更沒有理會被紀偉傑暴打的馮麗萍。
蕭墨徑自走到紀英華的身邊,親自將瘦削的老人抱上擔架,然後跟沈靈韻一起,隨護士上了救護車。
發生此等變故,宴會廳的賓客一個個心情複雜,想走又不能走。
張銘陽的人封鎖了大門,誰也躲不掉。
陸澤嶼恢複了清醒,渾身的骨頭斷裂一般疼痛,他咬牙切齒,想著要把蕭墨送進牢裡。
卻聽張銘陽拿起了話筒。
一名保鏢從隊列裡走出來,躬身站在他麵前,大聲道。
“對不起,張少,剛才我一時衝動,把陸二少打了!”
張銘陽樂嗬嗬地說:“各位賓客,你們都聽見了。不好意思,剛才我的手下,跟陸二少起了點衝突。現在酒店監控壞了,在場的人幫我做個證,我在這裡跟陸二少賠個不是,相關的醫藥費,也由我來承擔,以後我會好好教育我的手下!”
陸澤嶼和在場的人皆是一驚。
這是……找人頂罪?
不說陸澤嶼壓根不敢追究張銘陽的責任。
就算他要追究,所有的證據都被張銘陽銷毀,也沒人敢出麵作證,黑白兩道張家都有關係,他又能怎樣……
陸澤嶼一直都打著陸家的旗號,用勢力壓人,他也曾經以為蕭墨不敢打他,是忌憚陸家的勢力。
現在他才知道他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蕭墨跟張銘陽交好,張家在雲城不說隻手遮天,至少不是他這個陸家私生子敢得罪的。
張銘陽又說:“今天的事,希望大家不要外傳,就當給我小張一個麵子,大家吃好喝好,宴會繼續,等下去對麵我投資的水療中心放鬆一下,全場由我小張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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