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簌衣回眸,見一紫袍男子一步步走下玉階。
男子衣襟袖口繡著金色線花瓣圖案,緩步而來,亮如白晝的燈火,將整個人折射出一層淡金色的光。
粉衣少年見他出現,眼睛一亮,“是玄鶴。”
時微明看清來人,微微眯起眼睛。
紫袍男子麵容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右眼下綴了一顆勾魂攝魄的淚痣,笑起來時,美得不分性別,說不出的靡麗。
紫袍男子出現時,在場的眾人也議論起來:
“這男子莫非便是聽濤樓神龍不見首尾的玄鶴公子?”
有人問:“玄鶴公子又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聽濤樓啊,有兩個花魁,雪月擅舞,玄鶴擅琴,不過這玄鶴幾乎很少出現在眾人麵前,他雖然相貌豔麗,卻行事低調。”
容簌衣略帶探究的目光看向紫袍男子,所以,聽濤樓還真有男花魁?
粉衣少年貼心向容簌衣解惑:“聽濤樓有男客有女客,相對應的自然有兩個花魁,一個是女花魁,雪月。另一個是男花魁,玄鶴,便是眼前這位。”
容簌衣眼疾手快地把那朵花搶了過來,還捏著花枝轉了轉。
麵前的人眼睛追著花轉了兩圈,這副木呆呆的模樣,倒是比一開始對著她那淡漠疏離的樣子順眼多了。
容簌衣把收集到的花合到一起,收獲頗豐,湊了一大把:“怎麼?你摔傻了?”
聽到她這話,時微明的眼神恢複了清明,眉毛擰到一起。他皺著眉打量了容簌衣一會:“你是?”
容簌衣譏笑道:“看來時冬青是沒和你說了。”
時微明麵露疑惑:“義父?”
留藥山莊的莊主時冬青,長期在外衣遊,是個從未在劇情中登場,隻活在別人對話中的失蹤人員。
容簌衣瞎編起來毫無壓力:“他邀我有空來他家山莊坐坐,說自己的義子近日正要娶妻,我說不定還能討杯喜酒喝。”
“隻是我沒想到,你家這小秘境裡可比外麵鬨多了。”
時微明盯著她手中的花,欲言又止:“義父給了你進入秘境的玉牌?”
百草穀中設置了好幾層禁製,普通弟子的玉牌也就能在外層晃蕩,采一些普通藥草。
即便如此,將玉牌交給一個外人也顯得十分可疑。
可時微明卻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打量了容簌衣一會,目光又飄向了容簌衣手中的花:“你手中的這些花”
容簌衣披著性別為男的馬甲,相當不要臉地說:“不管這花是誰摘的,既然他放手了,那這花就歸撿到的人了。”
時微明輕歎了一口氣:“好。”
花歸她了,容簌衣正高興,係統突然出聲。
【宿主!你崩人設了!】
容簌衣:“啊?”
【容霽可是個大佬!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和別人搶這種小野花多掉價啊!】
“這是野花?”容簌衣細看那花,時微明這麼寶貝這花,她以為會是名貴藥草之類的東西。不過這花真好看,她喜歡得緊。
【披著馬甲時禁止ooc】
“人設什麼人設,你有跟我說過人設?”容簌衣反問。
【額】係統卡殼。
“你忘了。”容簌衣戳穿它。
【我那不是想讓宿主快點完成任務,好拿獎勵嗎?我這就被詳細設定發給宿主!】
一個密密麻麻寫滿字的文檔彈出來。容簌衣一眼掃過第一行,隻見上麵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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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容霽。來自哪裡並不重要,年齡也要保密。重要的是你是貨真價實的器修大佬,若你說你是器修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後麵還跟了一長串沒有意義的彩虹屁。
容簌衣默默移開視線,她還是自由發揮好了。
“你在找什麼?”
在容簌衣拒絕把花還給時微明之後,時微明就背對著她,半跪在水中,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正在找什麼東西的時微明扭頭,望了一眼容簌衣手中的花,隨後又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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