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架飛機了。」杜峰驚歎著說道。
「是啊,要不是為了節省時間,讓旅程舒服點,我也不想花這個錢。」陶玉書說。
她這幾年出國的頻率居高不下,每年光是在天上的時間都有大半個月。
乘坐飛機商務艙或者包機可能讓旅途變得舒服點,但並不能節省時間、減少麻煩,有了私人飛機,至少每年能節省她三五天的旅途時間。
4000萬換5天,這筆賬對於陶玉書來說還是賺的。
一路閒聊著,車隊停到小六部口胡同口,搬家的事有杜峰帶來的人幫忙,保鏢們負責看護,並不麻煩。
折騰了一天,翌日林朝陽請客吃飯,全家人難得彙聚一堂。
陶玉成玩笑著說道:「說來有意思,以前香江沒回歸,你們夫妻倆往外奔。
現在香江要回歸了,你們夫妻倆卻又回來了。」
聽著他的話,家裡人也不禁莞爾。
夫妻倆帶著孩子回歸燕京,對於兩家老人來說自然是最高興的。
「朝陽和孩子以後常住燕京,我還得幾個地方來回跑呢。」陶玉書說。
陶玉書「空中飛人」的屬性家裡人都知道,今天香港、明天美國、後天日本,比領導人還忙。
別說是她了,現在就連陶玉墨也有這個趨勢。
恰好聊到坐飛機出差,杜峰替陶玉書吹噓起了她剛買的「私人飛機」,讓家裡人咋舌不已。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錢得花。」
林二春如今是燕京城最大的房蟲兒,每年經手的流水少說也有兩三千萬,手下養了200多號人,說起這話來,滿是大老板的闊氣。
杜峰像個狗腿子一樣伸出大拇指,「林叔高!還是您有見識!」
一頓飯在說說笑笑間吃完,陶玉書難得在燕京多待了幾天。
6月12日,周四,今天是《父親》話劇首演的日子。
黑色的奔馳車停在首都劇場門口,林朝陽一家四口下車,遠遠望見售票亭門口圍了幾十號人。
「這會兒才想起來買票,哪還能買到。」陶玉書瞟了一眼那一堆人,說了一句。
林朝陽輕笑道:「那些都是沒搶到票的,估計是想趁著今天公演來碰碰運氣吧。」
現如今話劇行情萎靡不振,但人藝到底是話劇界的扛把子,熱門劇目的票不僅不愁賣,甚至還有黃牛票。
1992年於是之告別舞台的最後一場《茶館》,門票被炒到了600元一張。
早在一周之前,燕京各大報紙的版麵上就出現了《父親》的演出信息。
《父親》原著感人至深,迄今為止在國內銷售已經突破400萬冊,影響力巨大。
同名話劇由林朝陽親自操刀改編,人藝頂級陣容演繹,報紙上的消息一出,
眾多話劇迷聞風而動。
有劇迷甚至在放票的前一天晚上就在首都劇場售票亭門口排隊了,因為是首場公演,當天放出的門票並不多,10分鐘便宣告售罄。
這還是因為手動售票的緣故,要是像後世那樣可以手機訂票,估計門票應該秒沒。
「看來還是不夠熱愛。要是拿出當年我們徹夜排隊買書的勁頭,怎麼會買不到票?」陶玉書語帶調侃的說道。
晏晏聞言不由得好奇的問陶玉書,「媽媽,為什麼要排隊買書啊?」
「因為那時候書少啊——
陶玉書給女兒講著當年的故事,一家人緩步走進了首都劇場,這時裡麵觀眾已經坐了大半。
他們一家人的座位在前排,如果從觀劇角度來說,肯定不是最好的,但這是公演,座次反而不重要。
《父親》是人藝的年度大戲,從立項起就一直是燕京文藝界關注的焦點,今天的公演彙聚了燕京文藝界許多德高望重的前輩,林朝陽光是打招呼就花了好一會兒功夫。
黃宗江打趣著說道:「朝陽你這回又要轟動一回燕京城了!」
黃宗江是國內知名劇作家,當年《天下第一樓》公演時就得到過他的盛讚,
那時他和林朝陽還不認識。
前幾天《父親》在首都劇場帶妝排練,本來應該沒什麼人的,結果劇場硬生生擠進來了兩百多號人。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人藝職工,《父親》是人藝的年度大戲,從立項起就一直是大家關注的焦點。
首次帶妝排練,許多人藝的職工們都跑過來打算先睹為快。
當天除了人藝的職工,再就是黃宗江他們這些文藝界德高望重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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