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空氣中,似乎仍殘留著幾分揮散不去的血腥氣。
男人赤足下塌,走到書桌前,打開一張未完成的畫像。
他素手提筆,畫筆未乾,描摹勾勒。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漫不經心道,“調查這批殺手,是誰派來的。”
“是,陛下。”裘陽偷偷瞥了畫像。
他每次過來時,都看見這幅畫像擺在書桌上,畫了好久了,但遲遲沒有畫上雙眼。
裘陽望著陛下黯然的神色,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還有一事,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姬九黎抬眸,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你跟在本皇身邊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畏首畏尾了?”
裘陽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桌上的畫像,壓低聲音道,“是……是關於前幾日派往夜輝帝國的使者,剛才收到回報,夜輝帝國……拒絕了我國的支援請求。”
姬九黎手中的動作一頓。
他將畫筆擱在架子上。
裘陽半跪在地,誠惶誠恐。
空氣中一時間沉默無聲,他也不敢多說話,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唯恐招致禍端。
過了很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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