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我心疼(打賞加更)
這一刀下去。
兩人都僵硬在當場,鼻息間彌漫著愈加濃鬱的血腥氣,仿佛空氣都凝滯了。
沈棠怔征看著她手中的利刃刺進男人冷白的胸膛,大片鮮血如同糜爛的朵般暈染開來,將雪白的衣袍暈染成血色。
沈離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
她也指尖一顫,猛然鬆開手,後退兩步,滿臉不可置信,“我……”
這隻狐狸從前一直都在隱藏實力,他可是強大的燚淵帝國皇帝,完全能躲過她的攻擊。
她,她也沒想過真的給他來這一刀,隻是下意識的反應。
他明明能躲開的,可為什麼不躲,任由利刃插入心口。
沈離的呼吸也顫抖了。
他忍著劇痛,將胸口血淋淋的利刃拔出來,“咣當!”扔在地上,身形不受控製踉蹌後退。
胸口處的鮮血噴灑得更厲害,幾乎將一身素白衣袍染成血色!
“霧清貴雌,您不能進去!”
外麵忽然傳來吵鬨的聲音,一道雪白倩影強闖進來。
有著一頭雪色長發的絕色美人,一襲青色華袍,身姿婀娜曼妙,她的腰間和手腕上係著珍貴繁美的飾品和金鈴,隨著動作泠然作響。
她五官精致絕美,碧藍色的美眸猶如山澗清泉,最人注目的,還是她頭頂那雙雪白的狐耳,以及身後那九條如同如流雲般的雪白狐尾,足以象征著她的身份,是帝國最尊貴的純血九尾狐雌性!
“黎哥哥,你還好嗎?!”
霧清一把推開沈棠,緊張地扶住沈離,看著他身上止不住的鮮血,急的美眸都泛起淚光,“你,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是這個雌性乾的!”
霧清扭頭憤怒地瞪著沈棠,憤怒大罵道,“你個外族雌性做了什麼?你竟敢傷害黎哥哥!敢深夜刺殺我們燚淵帝國的國君!來人,快來人啊!把這個雌性給我抓起來!”
沈離厲聲嗬斥,“閉嘴,這件事用不著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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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清被訓斥一番後,麵露傷心,黎哥哥怎麼回事?她明明是為了他著想,他卻為了這麼一個外族雌性,這麼凶對她說話!
沈離扭頭看向臉色同樣蒼白難看的沈棠,狹長眼尾泛著紅意,唇角苦澀勾起,露出一個淒涼落寞的笑,“小棠兒,我沒想到,有朝一日,你的刃會刺向我……”
沈棠冷眼看著眼前依偎的這對男女,指尖狠狠掐著掌心,麵無波動,“你不僅欺騙了我,還偷竊了我國的至寶,這是你應得的!”
她一字一頓,“把地源核心還回來,我或許還能不計前嫌,幫你醫治。”
持續性的大量失血,讓沈離臉色愈加蒼白,他額頭冒著冷汗,沾濕火紅色的發絲,“……地源核心我不會還給你。”
沈棠死死瞪著他,憤怒怨恨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寶物能者居之。”他看著她,笑容慘惡,“小棠兒,你如今身為國君,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捂著胸口,鮮血從指縫溢出,嗓音冷漠到極點,“當時我大可以率兵攻占,甚至殺了你,強取豪奪,但我沒有這麼做,因為我舍不得動你,我給了你我最體麵的結局,你這次……不該過來。”
沈棠聽著他的傲慢又絕情的話,簡直氣的都要發抖,隻覺得她這一刀捅的太輕了,直接把他捅死算了!
“這一刀,就算我欺騙你的仇,從此之後,我不再欠你。”
沈離背過身去,嗓音冷的像冰,“來人,送客!”
霎時間,大批獸人侍衛湧入,將沈棠團團圍住,殺氣騰騰。
沈棠死死盯著那道修長絕塵的身影,仿佛比往常要更加清瘦佝僂。
她走之前,隻說了三個字。
“我恨你。”
男人寬直的肩膀似乎微微顫了下,又或許沒有。他始終沒有回頭。
等侍衛押著沈棠離開,沈離終於支撐不住,驟然失力,栽倒在地。
霧清跪倒在地,緊張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黎哥哥暈倒了,快叫禦醫啊!”
深更半夜,整個皇宮瞬間沸騰。禦醫們被緊急召集,層層護衛將寢宮圍得水泄不通,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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