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災樂禍
房間裡，白晚晴將男人整個壓在門板上，手裡的手術刀還抵在他的腰間。
她聽外麵的交談聽得專心，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正跟這人離得過於近了。
男人將頭略略偏開，這點動靜喚回了白晚晴的注意力。
她看了男人俊秀的側臉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看來你的處境也不怎麼樣嘛。”
她說話的語氣帶著戲謔，還帶有幾分幸災樂禍。
陸臨初對此表示無動於衷，而是反問她道：“你不急著離開了?”
白晚晴挑了挑眉：“你似乎對他們剛說的話一點也不驚訝。”
陸臨初本來側對著她，聞言將臉轉了過來。
兩個人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這樣一來彼此的臉近得幾乎要貼上。
白晚晴被他有些發灰的瞳仁看得愣了一瞬，就聽他懶洋洋的說道：“早就料到他們會這樣了，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他說話時和白晚晴離得很近，呼氣中帶著淺淺的薄荷味。
白晚晴下意識將身體往後退了退，又問道：“那你還留在這裡替他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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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初唇角上揚，鏡片後的雙眸泛著幽幽的光：“這裡有人提供設備和實驗體，我為什麼要走?”
他說實驗體的時候，那幾個字在舌尖上打了個轉，白晚晴覺得就像有一條冰冷的觸手滑過她的後背，她忍下想打顫的衝動。
儘量保持平靜道：“所以你們在做的研究是要把喪屍的能力與人類融合在一起。”
這話不是問句，而陸臨初也坦率承認下來：“沒錯。”
白晚晴聽後眉頭微蹙，將劇情前後聯係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有些古怪。
她抬眸看向陸臨初，狐疑地問：“你們做這個實驗是在末世爆發之前還是之後?”
男人鏡片後的眸子動了動，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猜。”
白晚晴眼皮一跳，剛才心中的猜測在這一刻差不多得到了證實。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頓地道：“喪屍病毒爆發是你們造成的?”
陸臨初的笑容又擴大了些，他的眼尾有一點點上揚，笑起來就像隻狐狸：“啊呀，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我隻是一個做研究的，導致病毒泄漏可不是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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