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見他看著林聽和宋律風在一起,眼裡怒意與醋意翻湧,江書臣問,“江遇,你不會又吃醋了?”
回應江書臣的,是江遇的大步離去。
他徑直走向林聽和宋律風。
宋律風掃了江遇一眼,愛妻剛剛去世,他沒有心思和任何人說話。
江遇在這時,看向宋律風,“聽聞周律師難產去世了?”
宋律風沒搭理他,“小聽,我們走。”
林聽跟上宋律風。
她纖細瘦弱的身影,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跟在宋律風的身後。
下一瞬,身後男人長臂一伸,緊緊將林聽往身邊一拽。
“林聽,周琪剛死,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和宋律風出雙入對。”
江遇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怒意。
見到林聽和宋律風在一起,他心火難消。
理智也一點點被怒意蠶食。
那張絕色風華的臉,陰沉如烏雲壓頂。
“林聽,你要臉嗎?”
“放開她。”宋律風走回林聽身側。
毫不鬆手的江遇,掃視了林聽和宋律風一眼,不由哼笑了一聲。
“妻子屍骨未寒,你卻帶著小三出雙入對。”
“宋律風,你不配當男人。”
宋律風:“我說,放開小聽。”
他配不配當男人,根本輪不著江遇來評頭論足。
他沒把江遇放在眼裡。
江遇也裝作沒聽見他說的話。
江遇拉著林聽,往前走,“跟我過來。”
“乾什麼,你放開我。”林聽掙紮著。
可是她的力氣沒有江遇大,很快被他拉開了幾步。
另一隻手腕,突然被宋律風拉了過去,“放開她!”
回頭轉身時,江遇滿眼宣誓主權般的強硬與冰冷,“我要是不放呢?”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目光裡刀光劍影,欲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不好!
要打架!
意識到這一點的江書臣,趕緊走上去,把林聽從二人手上搶過來,又鬆開。
“你們都別為難小聽。”
林聽揉了揉剛剛被江遇死拽著不放的手腕。
嘶……這男人瘋了吧,要是江書臣不上來,她的手腕都快被江遇捏斷了。
她怒瞪著江遇。
江遇再次拽住了她的手腕,“跟我過來。”
“宋律師,你讓江遇和林聽說幾句話,就幾句話。”江書臣攔住了宋律風,“宋律師,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宋律風這才沒追上去。
江書臣安撫道,“宋律師,我知道你和小聽是清白的。”
江書臣不了解宋律風,但他了解林聽。
林聽是江書臣從小看著長大的。
她不可能去勾引有婦之夫,更不可能在周琪屍骨未寒時,跟宋律風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想到失了理智的江遇,江書臣既感到丟臉,又覺得抱歉。
“宋律師,你就當江遇是個瘋子吧。隻要是和小聽有關事的事情,江遇很容易失去理智。他的話,你別在意。”
“還有,周律師的事情……節哀!”
說到此處,江書臣拍了拍宋律風的肩。
抽手時,又道,“宋律師,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幫我轉告一下小聽。”
宋律風覺得江書臣,還是個三觀正的,“什麼事?”
江書臣:“我想和小聽聊一聊柚子身世的問題。”
宋律風:“詳細說說。”
江書臣:“江遇一直在查柚子的身世,他反思了他之前的行為,覺得是他對不起柚子。如果柚子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會和小聽搶撫養權的。我不希望再看到小聽和江遇,最後鬨得針尖對麥芒,越來越不可開交。”
說到這裡,江書臣語重心長,“宋律師,小聽信得過你,你可不可以勸勸她,讓她坐下來和江遇好好聊一聊?”
這件事情如果能聊得開,早就聊開了。
林聽一直被誣陷,被冤枉,受苦,受累,受罪,受委屈,受傷害。
現在連柚子也接二連三的,差點因為江遇而丟掉性命。
其中厲害關係,宋律風知道。
他斬釘截鐵,“小聽跟我說過,柚子是周自衡的女兒。也麻煩江總轉告江遇,讓他別大費周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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