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的,但至少,他沒有再鑽牛角尖,沒有再想著用極端的方式去報複。
“想不通就跟我聊聊。”我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別一個人悶著,更別用喝酒解決問題。酒這東西,解不了愁,隻會讓腦子更糊塗。”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隻是看著遠處的路燈,眼神有些放空。
“我真得走了,同事們還等著呢。”我看了看手表,已經快七點半了,小周肯定又該打電話催了,“明天我再來看你,給你帶點下酒菜。”
他“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我拿起帆布包,轉身往公園外走。走了幾步,我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原地,軍大衣的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單,又有些倔強。風吹過梧桐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聲安慰著他。
我不知道他最終會不會采納我的建議,不知道他心裡的仇怨能不能真正化解,也不知道王老板和李老板能不能等到一個遲來的公道。但我知道,今天我沒白來,至少我拉住了他,沒讓他往那條危險的路上走。
走出公園,街道上的車更多了,霓虹燈閃爍著,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點匆忙的神色。我掏出手機,果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小周打的。我回撥過去,還沒等我說話,小周的大嗓門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林哥!你再不回來,茅台都被老王喝光了!”
“來了來了,馬上就到。”我笑著說,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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