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這天底下的事,無論多難,隻要民女辦到了,就算民女夠格。”
“如果辦不到呢?”朱栢的語氣依舊帶著戲謔。
“如果辦不到,”黃蓉的笑容燦爛得像太陽,“那民女的這條小命,就當是提前獻給陛下的開胃菜。陛下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民女絕無半句怨言。”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賭局!
朱栢心裡的那點無聊,終於被勾起了一絲興趣。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有趣的“獵物”了。
不像周芷若,雖然也聰明,但心思太深,藏著掖著,像條總想咬人的毒蛇,玩起來不夠光明正大。
也不像那些隻會跪地求饒的廢物,連讓他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這個黃蓉,倒是有點意思。
她很聰明,知道自己唯一的活路,就是引起他的興趣。
她把他當成了一個喜歡挑戰和征服的“神”,然後把自己擺在了“挑戰”的位置上。
這個策略,不能說不高明。
“好。”朱栢點了點頭,“朕就陪你玩玩。”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一個太監淡淡地說道:“把她的牌子留下,其他人,都遣散了吧。”
“遵旨!”
那太監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跑去辦事了。
跪在地上的那些秀女,也一個個被嬤嬤們帶走,臨走前,她們看著黃蓉的眼神,充滿了複雜。有嫉妒,有羨慕,但更多的是同情。
她們覺得,這個少女,不過是皇帝一時興起的新玩具罷了。
等皇帝玩膩了,她的下場,隻會比她們更慘。
很快,偌大的禦花園,隻剩下了朱栢和他的三個“女人”,以及依舊站得筆直的黃蓉。
“你想要難題,是嗎?”朱栢轉過頭,看著黃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送上解剖台的小白鼠。
“朕現在就給你一個。”
他伸出手,指向了坤寧宮的方向。
“看到那裡了嗎?”
“皇後徐氏,朕的元配發妻,因為忤逆了朕,正在那裡‘靜養’。”
“朕給你的第一個難題就是,去那裡,讓她心甘情願地,為朕的獻祭大典,獻上一支舞。”
“時限,三天。”
“做到了,你就有資格留在朕的身邊,繼續玩這個遊戲。”
“做不到……”
朱栢沒有說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黃蓉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僵硬。
讓一個因為丈夫的暴行而被廢,心如死灰的皇後,為那場導致她被廢的“獻祭大典”獻舞?
這已經不是難題了。
這是誅心!
這是魔鬼才能想出來的遊戲!
黃蓉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她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
讓廢後徐氏為獻祭大典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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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
徐皇後是開國功臣徐達的女兒,是將門虎女,骨子裡是何等的驕傲。她因為勸諫皇帝不要鑄造京觀,不要行此暴虐之事,才被訓斥禁足。
現在,卻要讓她為這個她最反對,最痛恨的“功績”跳舞慶祝?
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一萬倍。
別說三天,就是給她三年,三十年,她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讓徐皇後心甘情願地去做這件事。
黃蓉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聰明才智,在這個神魔般的帝王麵前,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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