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左豐一改剛開始宴席上的笑臉,開始向著盧植再次發難道:
“陛下派本官前來詢問盧中郎將,為何前翻占據優勢而不乘勝追擊,一舉剿滅張角大軍,莫非是懷有異心,想要等到穎川黃巾攻入洛陽,汝好擁兵自重,乘勢而起?”
“盧植絕無半點異心,隻是兵法之道在於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本將欲切斷廣宗黃巾輜重,而後圍攻廣宗城,使得不戰而屈人之兵,還望左大人能夠如實稟報陛下,讓陛下勿憂。”
盧植聞言頓時眉頭緊皺,沒想到他好言好語交代,這左豐還是要找他麻煩。本不欲解釋,但看到劉晁不斷使眼色,還是如實向著左豐無奈的解釋道。
“嗬嗬,本官可不懂這些,朝中有人參告汝延誤戰機,心懷不軌,欲陷漢室天下於不顧,陷陛下於危險之地,陛下派我前來便是為了查探此事是否屬實。”
左豐搖了搖頭,隨即故作為難的說道。
劉晁聞言頓時明白了左豐話中的意思。
怎麼說,怎麼回去稟報,都要看左豐的意思。
換句話來說,就是你的命在我手上。
“敢問大人,是誰欲要陷害老師?”
劉晁自然不會放過替盧植揪出幕後算計之人的機會,不由連忙拱手問道。
“嗬嗬,你這小子倒是聰明,不過本官可不會去做賠本買賣,若是告訴你,豈不壞了規矩。”
左豐詫異的看了一眼劉晁。顯然沒想到他能在隻言片語中便抓住問題的關鍵,知道有人想要陷害盧植。
盧植則沉默不語,顯然經過劉晁的三番提醒,他也猜到了背後可能有人對付他。
如今聽到左豐這句話,心中也更加確信了此事。
“吾乃漢室宗親,姓劉名晁,頗有家資,如今已有近半資產轉移至洛陽,不知大人府邸在何處,我也好命下人前去拜訪。”
劉晁則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四周,隨即放心的說道。
因為知道要招待宦官的原因,所以在坐的除了盧植的門客以及弟子公孫瓚外,也隻剩下他和關羽。
“劉晁,竟還是漢室宗親,果真是個妙人,哈哈哈,本官記住你了,就是不知你這個頗有家資,大概是有多少?”
“比不得那些大家族,此番為了籌備義軍輜重糧草,如今也隻剩500萬錢,正準備將一半家資運至洛陽城內。”
劉晁聞言頓時便知道魚兒上鉤了,不由故作姿態的說道。
他自然是沒有五百萬錢的。
如今去除各自糧草輜重,滿打滿算,蘇雙張士平頂多隻能再湊出兩百萬錢,他打算將這些錢,全部用來收買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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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兩百萬錢直接用來買官,能夠買到200石俸祿的縣尉縣城官職,但用來收買十常侍再加上他的一些戰功,那最低也是個縣令。
而且此時收買十常侍,還能助老師盧植度過危機,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
“兩百五十萬!”
左豐聞言頓時一喜,剛想拉著劉晁說些什麼,一旁的盧植不由咳嗽一聲,打斷道:
“咳咳,此事暫且不提,如今黃巾勢大不宜硬剛,不知左大人能否向陛下如實說明情況,老夫定然感激不儘。”
盧植見自己這位弟子旁若無人的暗示賄賂之意,卻是生不出惡感,畢竟在他看來這些錢都是為了他。
左豐不由看了一眼劉晁,見劉晁點頭這才笑著說道:
“本來陛下已然給出期限,一月內若不能破城,不論是何緣故,都要將你帶回洛陽認罪,不過我覺得你說的那什麼上兵伐謀計策倒是有幾分道理,本官回去後定會向陛下多多美言,如實相告。”
左豐微微起身,隨即說道。
顯然他並不怕劉晁匡他,這種事情,也不會有人匡他,不收錢不辦事,可是他們這些宦官的準則。
隨著左豐起身滿意離開,盧植等人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賢弟,吾公孫家也算小有家資,剛剛吾已提前派人前去準備五銖錢,大概能湊出兩百萬錢以作資助,還望務必笑納,以全吾等弟子之義。”
公孫瓚麵露羞愧的上前,認真的看向劉晁拱手說道。
白馬義從,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見,白馬為證。
能喊出如此口號之人,自然是做不出這等獻媚之事。
劉晁倒是沒有他那麼剛正,聞言頓時大喜,不過表麵卻是下意識的拱手客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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