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說這麼高的利息有點靠不住,有這麼好的事,哪會輪到我們。再說補償款都沒影呢,誰知道發不發。就算要發,發多少也沒定,就被惦記上了。”
“爹那漁業隊的工作沒了,真的是太可惜了。嫂子還想著讓大哥以後頂阿爹的班呢。”說到這個事,周海英也覺得惋惜。
倒不是說她也想讓自家男人去頂班,她男人什麼樣她心裡麵跟明鏡似的。再說真要頂班,那也是家裡的長子,輪也輪不到他們。
她就是覺得公公以前在漁業隊上班,每個月都能賺幾十塊錢。
陳母私下裡偶爾也會給她塞點錢補貼家用,要不然光靠她一個人賺的那點錢怎麼養家。
陳業峰又整天不顧家,別說賺錢,別向她伸的要錢就阿彌陀佛了。
“你怎麼知道的?”陳業峰的目光落在老婆身上。
“早上我聽嫂子跟娘在說,她還忍不住抹眼淚哩。”周海英被老公盯著有些不自然,扭轉過頭,繼續織她的漁網。
“這漁業隊的工作有什麼好的,漁業船員又臟又累又辛苦,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漁業大隊的船員比農民要辛苦多了,每天要麵對很濃的腥臭味,勞動強度還很大。
不僅如此,長年累月也回不了幾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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