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在身後,機械義肢瞬間切換成防禦模式,金屬外殼上彈出密密麻麻的能量護盾:“怎麼回事?”
控製台的屏幕突然被雪花覆蓋,幾秒鐘後,一個扭曲的人臉出現在上麵,皮膚像融化的蠟一樣往下掉,露出底下蠕動的觸須。“沈青楓……”那聲音像是用砂紙磨過的金屬,“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
孤城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站起來,手甲發出哢哢的機械聲:“盧照鄰?你不是已經死在母巢了嗎?”
“死?”屏幕上的人臉發出桀桀的怪笑,觸須從眼眶裡鑽出來,“我們噬星族可沒那麼容易死……倒是你,孤城,上次被我打掉的那兩顆牙,長出來了嗎?”
孤城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找死!”他轉身就要往戰機庫衝,卻被江清一把拉住。
江清的臉冷得像冰,雙環髻上的銀簪都在發抖:“別衝動!這明顯是激將法!”她的機械弓突然自動上弦,一支燃燒著火焰的箭矢憑空出現,“想引我們單獨行動?沒門!”
屏幕上的人臉突然扭曲成一個詭異的笑容:“不愧是沈青楓的得力乾將……可惜啊,”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像毒蛇吐信,“你們的第七艦隊,現在可是我的階下囚呢。想救他們?就來迷迭星雲的核心吧……不過要記住,隻能來一個人哦,否則……”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屏幕上突然出現第七艦隊船員被綁在能量柱上的畫麵,慘叫聲透過音響傳出來,刺得人耳膜生疼。
“你敢!”沈青楓的機械義肢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整個控製台都被他捏得變形,“放了他們!有什麼衝我來!”
“哥哥!”沈月痕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別信他的!這是陷阱!”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裡麵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屏幕上的人臉發出得意的大笑:“看來有人不相信呢……那就讓你們看看誠意吧。”他打了個響指,畫麵裡一個船員突然被能量柱刺穿,鮮血濺滿了屏幕。
“住手!”沈青楓怒吼一聲,聲音震得艙壁都在顫,“我去!我一個人去!放了他們!”
“哥哥!”“隊長!”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臉上滿是焦急。
沈青楓回頭看了看大家,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舍,隨即又變得無比堅定。他走到沈月痕麵前,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珠,指尖的溫度帶著金屬的涼意,卻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月痕,”他的聲音放得很柔,“照顧好自己和煙籠,等哥哥回來。”
沈月痕突然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藥香,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沈青楓愣住了,機械義肢的傳感器傳來一陣奇異的電流,順著脊椎蔓延到全身。他能感覺到妹妹身體的顫抖,還有她睫毛上未乾的淚珠,鹹鹹的,帶著一絲苦澀。
這個吻很短暫,卻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每個人心裡都激起了漣漪。沈月痕猛地推開他,臉頰紅得像火燒,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哥哥……一定要回來啊。”
沈青楓摸了摸她的頭,轉身走向戰機庫。他的背影在紅色警報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挺拔,機械義肢的金屬光澤在陰影中忽明忽暗。“碧空,啟動‘望月’機甲,”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沉穩,“目標,迷迭星雲核心。”
“收到~”碧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宿主大大一定要小心哦,碧空會在這裡等你回來的!”
當沈青楓的機甲消失在星海中時,江清突然一拳砸在牆上,銀簪從發間滑落,叮地掉在地上。“可惡!”她咬著牙,眼眶通紅,“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隊長去送死!”
孤城撿起地上的銀簪,輕輕插回她的發間,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耳垂,兩人都像被電到一樣猛地一顫。“誰說我們要看著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給我半小時,我去改裝一下戰機的隱身係統,咱們偷偷跟上去。”
蘇雲瑤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我跟你們一起去,我的藥劑或許能幫上忙。”她從藥箱裡拿出幾瓶顏色各異的藥劑,“這個是‘破妄散’,能讓人保持清醒;這個是‘爆力丹’,能短時間提升源能輸出,但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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