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拌咯。”蘇清的嘴角微微上揚,“隻要他送出去之前不打開保險箱就萬事大吉。送過去裡麵出了問題就是他自己的責任了。保險箱都是他在管理,我都打不開,自然跟我沒關係。”
蘇清雖然嘴上說的很輕鬆,可她知道真想躲過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墨老頭兒隨時都可能打開保險箱查看。
“可他要是提前打開了呢?”江念恩問。
她真的很後悔當時直接就把東西帶走了,沒有考慮清楚會給蘇清帶來什麼後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清淡定的說,“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你也不用自責,那些東西交給你們是對的,在他們手裡就隻會害人。不能讓他們拿到月神之淚。”
她光是看江念恩的眼神都知道小姑娘在想什麼。
她在做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會發生的後果了,所以她根本不後悔,再給她選擇一次的機會,她依然會這麼做。
而且她雖然一直跟在父親身邊做一些不能拿到台麵上來講的研究,但她一直都不認同有人用這些東西來害人。
更別說月神之淚這種有巨大能量的東西了。
“保險箱什麼時候運走?”江念恩問。
直達問題的中心點,她在想該怎麼把保險箱的危險化解掉。
“後天,走水路。”蘇清說,“墨老頭兒這兩天一直在安排船,就等著那邊的接頭人到位。等保險箱到了地方,什麼都好說。可如果交接的時候要開箱驗貨,到時候東西不見了,我就瞞不住了。”
這也是她最擔心的地方,不,應該說是時刻都在擔心的。
她怎麼樣無所謂,但是父親跟妹妹不能有任何危險。
有關於蘇泠的情況,江念恩在紙條裡也簡單提到了,她說蘇泠現在很好,在裡麵也很安全,沒有人能傷害她。
蘇清這才放下了心來。
她頓了頓,又說:“除非,在運走之前,保險箱先出了什麼事,才能徹底安全。”
江念恩看著她,目光閃了閃:“你想讓保險箱出事?”
這一點她們倆想到一塊去了。
如果不能解決保險箱的問題,就把保險箱本身解決了不就好?
“我一個人辦不到。”蘇清坦白地說,“保險箱的指紋和虹膜都在墨老頭兒那裡,我打不開,也做不了手腳。但你們可以。”
江念恩沉默了片刻,說:“這件事,我得回去跟顧叔叔商量。”
她必須讓顧修遠拿主意,倒不是她做不到,她手下的人雖然不多,但留在身邊的都是精英,這些人現在都跟在顧家這邊了,沒有一個小弟離開她。
甚至她兩個叔叔也能辦到。
但她得對顧家這邊有足夠的尊重。
他們團隊現在的主心骨就是顧修遠,而且他的想法可能會更加周到。
她再聰明再能耐,畢竟年齡小,總會有考慮不到的地方。
“嗯。”蘇清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你剛才說,你找我,不隻是為了送定位器。那還有什麼?”
她就知道江念恩一定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說。
江念恩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
她有一肚子話想問,可真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
最後她還是問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的話:“你知不知道,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蘇清一愣:“像誰?”
“我母親。”江念恩的聲音有些發緊,“她叫沈清辭。”
蘇清的表情微微僵住。
沈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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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她聽墨老頭兒提起過。
墨老頭兒在查沈清辭當年跳河的事,她偷聽到過。
可她從沒想過,這個名字會跟那個小姑娘有關係。
“你母親…”蘇清斟酌著措辭,“她到底是什麼人?”
她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這個名字。
原來她很像沈清辭,難怪這個小姑娘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會是那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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