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壇真人看著親身至此的靈賓真人,並不意外,隻是神情淡漠地開口:“有結果了?”
靈賓點點頭,將昨夜發生在眉月峰的事,還有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
玄壇真人也認可了靈賓了的猜測,冷哼一聲:“眉月竟也開始搞這些小動作了。”
聽到玄壇真人的話,靈賓皺著眉頭,心裡湧起一股厭惡。
這些老家夥永遠都是這樣,在他們眼裡,除了和自己一樣的老家夥外,就隻有缺月這樣的人才能和他們坐在一起,商談著分配蛋糕。
而像霖燈真人,還有自己這樣,被他們一手扶持上來的人,哪裡來得什麼自由與尊重呢?
也對,幾條會說話的狗罷了,一言一行都是為了自己的主人。
待在玄壇真人座下多年的靈賓,理應習慣了這種態度,這種語氣,這種眼神,可從來沒有過,一刻都沒有過!
玄壇猜測不出眉月的目的,不過沒關係,此事輪不到他來操心,他吩咐靈賓:“將此事稟告給峰主吧!”
靈賓得了命令,離開了玄壇的住處,又朝著峰主大殿飛去。
……
從靈賓嘴裡得到有關近來發生之事的消息後,缺月隻是擺擺手,靈賓便離開了大殿,不敢打擾峰主的修行。
自此,這件事便和靈賓沒有半點關係了。
他回到自己的洞府,拿出雲月戟,溫柔地撫摸著自己唯一信任的朋友。
……
千孔真人和萬腸真人每月三小聚,一大聚,今天剛好是第一個小聚的日子。
空曠的大殿內,除了千孔和萬腸外,沒有任何人。
二人眼前都堆放著一座小山的食物,二人都敞開衣衫,肚子咧開大嘴,兩隻手不斷地把食物塞進肚子裡。
至於二人真正的嘴巴也沒有閒著,時不時就拿起糖豆一般的丹藥,一股腦地倒進嘴裡。
即使在這裡,千孔和萬腸依舊靠傳音交流,不隻是因為嘴被占用,最重要的還是謹慎慣了。
千孔倒了一把糖豆:“萬腸,你覺得臨邊他能領悟出《九天十地大道經》嗎?”
萬腸用力將食物擠進去,微微搖頭:“這誰能知曉?不過,這《九天十地大道經》也不一定存在吧?”
千孔晃了晃肥大的腦袋,不耐煩說道:“我其實倒是希望這東西不存在,現在的日子已經很快活了!”
萬腸很是認同:“是啊,就算真有那什麼牢神子的功法,你我兄弟二人的資質,恐怕也無望紫府!”
千孔已經吃空了一座小山,又從儲物袋裡搬出一座小山,又吃了起來:“別想這些了,想得我肚子都餓了!”
……
夏風輕輕撫摸著梅凝兒的脊背,直到梅凝兒的呼吸變得均勻,她才輕輕移開玉手,小心翼翼地給女兒蓋好被子。
一旁久久佇立的眉月布下隔音陣法,這才和夏風真人說道:“夏風,這些時日真是辛苦你了!”
夏風真人嘴角一勾,風情萬種的眼睛裡流露出媚意:“呦,你個老東西,也還知道疼人!”
眉月真人也是微微一笑,道:“嗬嗬,我也年輕過!”
夏風真人笑了幾聲,愁緒便爬到了臉上:“你說,若是真有那什麼《九天十地大道經》,你是不是就要突破紫府了?”
眉月真人肯定地點點頭:“隻有突破紫府,凝兒才有機會踏入修行,否則早晚有白發人送黑發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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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真人微微點頭,回頭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梅凝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
已經突破築基的黃昊此刻本該穩固修為,但他卻偷偷溜出了缺月峰,來到一座荒山!
這裡人跡罕至,一條溪澗從山腰流入山腳,山林十分茂密。
而半山腰之上,則是成片的桂花樹,此刻淡黃色的桂花開得滿山都是。
一陣微風吹過,便掀起一層又一層桂花浪,隨著微風搖頭晃腦。
山頂的那棵桂花樹最為繁茂,高大,幾片桂花落下來,蓋在一個小土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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