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雖然這麼想,但我覺得還是有點兒不對勁,是什麼呢?”王玄之指尖一下一下輕而柔的點在畢方小腦袋上,後者眯上了雙眼,簡直太舒服了。
“喏,你看那邊。”
一人一鳥同時側目,“唔?”王玄之方才是背對著的,回頭就見一地的菜疏,旁邊站了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那兩人怎麼了?”
“方才我見其中一撞翻另一人的東西,連句抱歉的話都沒有,蹲地上撿菜蔬的那位,不止沒有上去理論,連背後罵兩句都沒有。”道一說出了她看見的事。
王玄之也覺得奇怪,“他們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卻半分氣性都沒有,就好像什麼都無所謂一般,我想明白不對勁在哪裡了。方才我們所見到下水鎮的,都和這兩人差不多。
若非麵孔不同,我都能當他們是一人,那無欲無求的氣息,都快趕上人淡如菊的趙先生了。”
“哎?趙先生?”王玄之說著就看到那位‘淡如菊’的趙先生,正與國子監祭酒,兩人也吃得很是歡快,散發的氣息比之往常還要淡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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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麻煩了,道一可有辦法儘快解決?”王玄之擔憂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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