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死者湊近在她耳朵說了幾句,就把他妻子給鬨了個大紅臉,這些算嗎?”
就像他是聽那話的,道一是說那話的人似的,王玄之悄悄紅了耳尖。
與從小在山上長大的道一不同,他在俗世活了二十載,又在大理寺任職,見識怎麼也要多些。
他說,“或許這才是他的執念所在,所有的愛都寄托在讓他妻子無虞,快活過一世。不留遺憾也是一種。”
暫時不能理解這複雜的感情,但是兩人都死了,怎麼送人家回家,看來這心願注意是完成不了呀,道一打量了一下屋子周圍,晚些時候再決定牌位的去向,再查清死者的死因,把骸骨葬了。
“寺卿我們快些去把不良帥他們接過來吧,房子就這樣了,別收拾了。”道一滿不在乎的揮揮手,這讓王玄之遲疑不定,“你不會也受到了下水鎮的感染吧。”實在是太消極了。
道一不想給他好臉色了,上司了不起呀,“行了別廢話了,將人安頓好,一會兒我們還要出去,別浪費時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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