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秦尚遠始終沒有主動和她認識過,兩人分管不同的業務,也沒有工作上的往來。
秦尚遠不記得她的名字也很正常,隻記得她姓夏。
他當然也覺得夏薔柔漂亮,但他當時連自己都養不活,就算夏薔柔很多次向他拋出橄欖枝,他也不敢自信地接住。
“話說你怎麼知道我姓什麼?”夏薔柔小小的臉上有了一抹鄙夷的神色,“你不會是那種跟蹤妙齡少女的變態吧?”
夏薔柔雙手抱胸:“離我遠點,我跆拳道黑帶!”
“你說誰是變態啊?”秦尚遠扶額。
原來文靜端莊的夏薔柔,在現在的時間線裡,居然展露出了一絲搞笑女的潛質。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先把我東西還給我,再回答我幾個問題。”秦尚遠攤手。
“這玩意兒真難取!”夏薔柔用力將小環中的小石頭摳了出來,表情像一隻齜牙咧嘴的小野貓。
她沒好氣地將小石頭擱在秦尚遠的手心:“急急急,你是吉吉國王啊?我烤肉才吃到一半呢,我說什麼了我......”
夏薔柔越來越小聲地唧唧歪歪,隨即那張嬌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委屈的緋紅。
“欸欸欸,你別哭啊。”秦尚遠把小石頭係回手腕,抬頭卻發現夏薔柔已經梨花帶雨了,“那三個追你的是什麼人啊?”
“甘、文、崔。”夏薔柔擦了擦眼角的淚滴,撅起小嘴埋頭摳著手指甲,“《成龍曆險記》沒看過啊?”
秦尚遠:“......”
“不逗你啦不逗你啦,”夏薔柔擺了擺手,隨即嚴肅起來,“他們其實是卡茲,瓦烏姆和艾西迪西。”
秦尚遠:“......”
“笑死了,你真逗,”夏薔柔破涕為笑,“是我的保鏢啦。”
“保鏢?”秦尚遠滿臉難以置信。
他倒是知道那個同事小夏家底殷實,家住城南別墅區,但“配保鏢的大小姐”這個級別,還是稍微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大小姐您這是......”秦尚遠欲言又止。
“翹家啊。”夏薔柔通紅的眼角上露出一絲不羈和叛逆。
·
齊懿急匆匆地找到了商場的廁所,形如一顆肉彈,腳下卷著小旋風般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
之前還在喧鬨的商場,現在安靜得詭異。
人都蒸發了?
齊懿顧不得那麼多,尿意上湧,他的小胖臉都憋紅了。
終於可以快樂地噓噓了!
齊懿解開褲腰帶,長舒一口氣。
“噓噓~”
他悠然自得地吹著口哨,快樂隨著噓噓撒到了小便池裡,激起嘩嘩啦啦的水聲。
“你知道......他在哪麼?”
??
齊懿快樂的噓噓頓時停住了,那是一個女人的歎息聲。
可是空曠的廁所裡就他一個人。
他有些奇怪地四下張望,確定了自己沒有走錯廁所。
女廁所也不可能有小便池啊喂!
齊懿沒管,繼續快樂噓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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