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玩意兒不是普通的存在，一下炸不死怎麼辦？”
夏超有些懷疑。
這裡是白銀之庭，什麼牛鬼蛇神都可能出現，萬一不是什麼善茬，聽著可不像一枚小炸彈就能解決。
“矩陣是用這裡的賢者之石寫的，無論是純度還是體量，和普通矩陣都不是一個量級。”
秦尚遠回答。
隻有他清楚，一枚純度極高的賢者之石中所蘊藏的靈質規模到底有多麼恐怖。
他隨手附著在這孩子脖頸上的矩陣足以從上到下炸穿這裡的一座山，如果說這座矩陣是一枚氫彈，那以前他撰寫的攻擊矩陣就像是遊樂園裡的泡泡槍。
秦尚遠此刻才真正明白，難怪都說煉金術師可以改變一切，單憑這一小座矩陣的能量釋放，就能夠媲美約束局序列號位於90以上的極危契約。
這當然要依賴他對煉金術強大的掌控力，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果沒有如此龐大規模的高純靈質作為材料，就算是尼古拉斯·霍恩也做不到。
夏超點了點頭。
隻要解決了背後的隱患，那麼他們對這個神秘小孩施以援手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形存在，無論背後是誰，一定都不簡單，而且很可能掌握著重要的線索。
不過這麼小的一座矩陣，上限竟然是限製一位“神”麼？
夏超心中暗自震驚了下，默默刷新了對煉金術師的看法。
秦尚遠將那孩子背在背上，二人一狗朝著不遠處的山洞跋涉而去。
大雪鋪天，一片片堆積，迅速覆蓋了雪中的足跡。
而那孩子脖子上的煉金矩陣微微亮了片刻，隨後就像是落在皮膚上的冰雪般融化、滲入，消失不見。
嘶啦——
一簇火苗在漆黑的洞穴中猝然升起。
黑暗被火光吞噬，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夏超席地而坐，望向洞穴外的席卷不休的大雪，疑惑這鬼地方的雪勢何以能夠大到這種地步。
他從小在北方長大，從沒見過這樣大的雪勢。
“像是某種結界的邊緣。”
秦尚遠順著夏超的目光看過去，明白了他在疑惑什麼。
“結界？”
夏超皺眉。
“怎麼結界裡麵還能套結界？”
“頂級煉金術師的基操而已。”
秦尚遠攤攤手。
“煉金術的本質是世界規則的摹寫，規則之內本來就可以添加規則，就像鏡子映照鏡子，理論上沒有儘頭，全看術士的個人造詣。
“為了隱藏結界本身的存在，煉金術師們經常將結界用自然現象隔離開，比如說大雨、暴雪、風暴或者一望無際的海洋等等。”
“聽著像是那種開放世界遊戲的邊界。”
夏超恍然大悟。
“差不多，創造一座大型結界，就和創造一塊遊戲地圖類似，煉金術師是這方世界的絕對主人，說是創世主也不為過。”
秦尚遠緩緩解釋。
“所以我懷疑這場意外應該也在霍恩的計劃之內，祂想要通過這幅畫，告訴來者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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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什麼東西？”
“還記得躺在這山脈中的龍屍麼？”
秦尚遠看著夏超的眼睛。
夏超愣了下，降低了音量：“你是說，跟龍族有關？”
“有可能，”秦尚遠頓了頓，“有很大的可能，但也可能不止與龍族有關。”
說罷，他又看向趴在一旁休息的哮天犬：“外邊那頭龍，是北海的，對吧？”
“對啊，”哮天犬看著火焰，“玄色屬水，北海古龍無疑了，隻是身份成謎，我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龍軀。”
“你一開始不是說，北海的三公主被嫁到了奧林匹斯神域麼？”秦尚遠接著問道，“後來天災降臨，她還有消息麼？”
“天災來了，這裡的各位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誰還會去管一頭母龍？”哮天犬說，“況且那時候龍族已經被玉山判了罪，整個族群早已經銷聲匿跡了。”
“不過就連宙斯也死了，雷電權柄奉還黃金，那三公主的下場應該也不會太好吧？畢竟宙斯純種馬。”
夏超幽幽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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