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質問本王嗎?”台上站起的男人冷聲嗬斥。
而他話音剛落,身旁的婦人就伸手製止了他。
“聽你的語氣,應該是初來女兒國吧。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血性的年輕人。”
“我女兒國中擇婿向來如此,不止是皇親國戚,便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也這般。這是身份不同,影響力自然不同。”
“台下眾人來此爭奪,無非是為了榮華。既是有所求,總要有所付出。這世間從來沒有白來的好處,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
婦人的聲音很溫和,對於場中景象很是淡然。
聽著對方的言論徐周民沒有接話,他單手握著繡球沒有看向婦人,而是看向身穿嫁衣頭頂蓋頭的女子。
“年輕人,既然已經奪了繡球,便是一家人了。何必遮遮掩掩,不以真麵目示人。”婦人再次開口。
徐周民側頭看向對方,她這話明顯有試探的意思,也想看看自己的身份。
徐周民點頭,臉上的麵紗他早就想拿下去了,戴在臉上總覺得別扭。
至於對方想探尋自己的身份,他完全不在意。初來海外,誰又能認得他。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徐周民將臉上戴麵紗摘了下來。
隨著“絕世容顏”顯露出來,剛回暖一些的氣氛再次靜了下來。
場中那些男人還好,隻覺徐周民麵相普通。
可高台上的婦人卻看直了眼睛。
徐周民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的身子在輕顫,那雙勾人的眼睛像是要將他吃了一般。
“公子竟是生的如此俊朗。”
婦人對徐周民的稱呼都發生了變化,這讓徐周民有些無所適從。
而言語上的變化也被一旁的玉國公聽了去,他餘光看了眼婦人不敢多言,但看向徐周民時是不加掩飾的敵意,其中還夾雜著殺意。
徐周民心頭一動,知曉對方在想什麼,不過他都不在乎。
“老徐,去揭蓋頭吧。”
就在高台之上陷入詭異的安靜中時,徐周民耳中突然傳來李宣的聲音。
徐周民遲疑一下,這要是揭了蓋頭,便是認下了對方,後麵又該怎麼收場。
雖搞不清楚李宣的打算,內心也有一些抗拒,但徐周民還是照做了。
他緩步上前,走到嫁衣女子身旁。
可剛要伸手去揭蓋頭,就被身後婦人打斷。
“慢著,公子不必如此著急。揭了小女的蓋頭頂多有了高貴身份而已,若是與我在一起,這國公之位也可坐一坐。”
聽到這話徐周民愣住,他聽出了言外之意,這是要與自己女兒搶人了。
女兒國的民風竟是如此彪悍,簡直有悖倫理綱常。
玉國公聽聞這話眼中凶光更甚,但他依舊不敢多說什麼。身為國公,被當眾這般羞辱,他竟是不敢怒不敢言。隻有將心中的所有不滿,都化作淩厲目光看向徐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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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沒什麼興趣。”
徐周民沒有回頭,他淡淡開口,繼續伸手去掀蓋頭。
然而麵對徐周民如此直白的言語,婦人並沒有動怒。
她看著徐周民,美眸之中在流轉異色,似乎在打算著什麼。又或者,她已經想好日後如何與徐周民相處了。
對此徐周民完全不在乎,他對婦人沒興趣,對眼前女子也沒興趣,便是真讓他做女兒國國公,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隻是隨著他伸出手,身前女子的嬌軀明顯顫動一下,似乎在畏懼。
徐周民手上頓了一下,輕歎一聲後低聲開口。
“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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