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我隻是血浮屠中最底層的普通人而已。”
“您也看到了,我們做的都是合規買賣。既不傷天害理,還能扶持窮苦百姓。”
“扶持窮苦百姓?既是做這種買賣,怕也少不了強買強賣吧?”李宣眯眼沉聲開口。
聽聞這話胖男人麵色一變,似是極為緊張。他趕忙在身上搜索著,沒多時顫顫巍巍的從胸口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牛皮紙來。
“道長還請過目,這是我們左護法大人親自頒發的令法,我等底層怎敢違背。”
看著對方伸出的牛皮紙,李宣好奇的接了過來。
定睛看去,李宣幾人頓時一愣。
隻見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製度條例,觸犯其中任何一條,都是殺頭的大罪。
“不得強買強賣,不得私自聯係賣家,不得開私單,不得驚擾百姓...”
“有違上述任何條令,殺無赦。”
徐周民瞪大了眼睛,看著牛皮紙上的令法第一時間,竟覺得自己看錯了。
“這還是我印象中的血浮屠嗎!”徐周民喃喃低語。
李宣也覺得不可思議,血浮屠做事向來肆無忌憚。在四大魔教之中,他是當之無愧的真魔。
如今這是怎麼了,洗白不說,原以為是麵子工程,沒想到還下發了如此嚴苛的令法。
“難道是張瀟不想與我作對了?”李宣蹙眉低語一聲。
“道長,說起來咱們回去後,都沒有聽到過血浮屠的消息,這些年似乎真的沒了動靜。”徐周民小聲開口。
聽到這話李宣也反應過來,從地府回來後,卻沒有聽說血浮屠在哪裡做了什麼壞事。
這個真魔勢力好像從良了!
“這法令是怎麼回事?血浮屠向來不是肆無忌憚嗎?”李宣蹙眉看著胖男人。
“回道長,我也是近幾年才加入血浮屠的。在我印象中,血浮屠的確是罪大惡極。”
“可...可這些年血浮屠所作所為,也與我的諸多想法相悖。”
“聽聞是左護法大人神功大成,如今轉修佛法,這才有了普度眾生的想法。”胖男人趕忙回應。
“神功大成?普度眾生?”
李宣喃喃低語一句,這是準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可這種人渣放下屠刀就能成佛的話,那些千年古刹之內的得道高僧算什麼。
“李道長,這些都是聽外人說的。以我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那些大人物,真實性無法確認。”
胖男人又補充了一句,他擔心日後李宣找到了左護法,事實並非如此,而後再來遷怒自己。
“恩,我且問你,可知曉蘇凡?”李宣點頭緩聲開口。
“蘇凡?”
胖男人不解,顯然對於這個名字很陌生。
見對方這般反應,李宣不由搖了搖頭,看來他的身份的確不夠看,還接觸不到這些消息。
“那你可知前幾年從女兒國押解來的那位宗師?”徐周民忽然出聲詢問。
“恩?他就是蘇凡嗎?”胖男人愣一下,下意識出聲詢問。
聽聞這話李宣側頭看了眼徐周民,這家夥突然又長腦子了。
“恩,他就是蘇凡。”徐周民點頭。
然而徐周民確定之後,讓李宣四人沒有想到的是,胖男人的反應變得很是激烈,臉上也浮現出畏懼的神色。
“他是右護法的師弟。”
胖男人脫口而出的話讓李宣四人呆愣在原地,真龍殘魂古怪的看向李宣。
他對血浮屠的了解很少,但他知道李宣極為仇視這個魔教,恨不得將之屠戮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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