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目的親自到訪,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緩緩擴散。旗木宅外的監視感明顯增強了。雖然不再是那種充滿惡意的、貼身的窺探,但淩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不止一雙眼睛,在更遠的距離、更隱蔽的角度,時刻關注著這座宅邸的動向。
這反而讓淩鬆了口氣。未知的、潛伏在身邊的毒蛇才是最可怕的。如今監視雖然加強,卻從暗處轉到了相對明處,這意味著對方暫時采取了更保守的觀察策略,給了他喘息之機。
壓力並未減少,反而化為了更強大的動力。淩的修煉進入了新的瘋狂階段。
在扉間的規劃下,他的訓練重心再次調整。既然“天才”的人設已經立住,並引起了高層的注意,那麼適當展現出一些更具“視覺衝擊力”的成果,就成了鞏固地位、爭取資源的必要手段。同時,真正的殺手鐧仍需深藏。
【是時候讓‘水刃’初步亮相了。】扉間下達指令,【當然,是你削弱、簡化、並且看起來像是自己瞎琢磨出來的版本。】
真正的【微光水刃】,在扉間的指導下已愈發恐怖。融合了風屬性高頻振蕩後,其切割力達到了驚人的地步,淩甚至能用它無聲無息地切開堅硬的鵝卵石。但他對外展示的,隻能是另一回事。
他開始“嘗試”將水屬性查克拉在手中凝聚成固定的形狀。最初自然是各種失敗,水團忽大忽小,形態潰散。但漸漸地,在卡卡西和可能存在的監視者眼中,這個灰發孩子似乎真的“琢磨”出一點門道——他能將水流勉強維持成一根短棒、一片薄片的形狀,雖然邊緣模糊,穩定性極差,但至少有了“形態變化”的雛形。
卡卡西看到這一幕時,翻書的動作停頓了足足三秒。
又過了幾天,淩手中的水片似乎變得更加“鋒利”了一些,邊緣偶爾能閃爍出微弱的寒光,甚至能“偶然”地在訓練木樁上劃出比手裡劍更深的痕跡——當然,位置都選在木樁原有傷痕的附近,且深度嚴格控製。
“哦?那個已經能初步塑形了?”卡卡西某次“偶然”看到後,似乎來了點興趣,想起了之前訓練木樁上的痕跡,難得地多問了一句。
“嗯……好像……有點感覺了。”淩喘著氣,小臉上露出“疲憊”和“興奮”交織的表情,“就是……維持不住,查克拉消耗好大……”
他完美扮演著一個僥幸摸到門檻、卻後力不濟的孩子。
卡卡西盯著那即將潰散的水片看了幾眼,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但第二天,淩的房門口多了一小盒兵糧丸,以及一本紙張發黃、似乎有些年頭的筆記複印件,上麵記錄著一些關於水屬性查克拉形態變化的心得體會,筆跡淩厲而陌生,絕非卡卡西的風格。
扉間在看到那筆記的瞬間,就在淩腦海中冷哼了一聲:【哼,是鏡那小子早年的修煉筆記。猴子倒是舍得下本錢,連這種舊物都翻出來了。】
淩如獲至寶。這份筆記雖然不如扉間的指導精深淵博,但其中記載的許多基礎技巧和思路,正好與他目前“表現”出的水平相符,能完美地解釋他接下來的“進步”。
於是,淩的“水刃”修煉變得更加“有理有據”。他捧著那本筆記,時而皺眉苦思,時而興奮嘗試。在兵糧丸的支撐下,他“成功”凝聚出的水刃變得更加穩定,維持時間更長,偶爾甚至能脫手飛出幾米遠,雖然威力堪憂。
這一切,無疑都通過某種渠道,彙總到了三代目的案頭。
真正的修煉則在更深的地下進行。扉間開始指導淩進行【裂空】的練習——即利用那粒微小的查克拉金屬作為核心,嘗試進行超短距離的瞬移。這是飛雷神之術最最基礎的雛形,難度卻堪比登天。
【感知金屬核心!讓你的查克拉與它共鳴!想象空間是一張紙,而你是筆尖,要瞬間刺破兩個點!你靈魂上的空間屬性很強,這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
【愚蠢!不是讓你用查克拉猛衝!是共鳴後的坐標定位與空間折疊!】
【能量逸散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重來!】
失敗,失敗,依舊是失敗。每一次嘗試都消耗巨大,且毫無進展。但那粒查克拉金屬在與淩查克拉的不斷共鳴衝刷下,似乎變得愈發晶瑩剔透,與淩的聯係也更加緊密。
除了修煉,淩也開始留意收集信息。他借著去街上買生活用品的機會,暗中觀察木葉的布局、守衛的換崗規律;他偷聽村民的閒聊,收集關於任務、關於各大家族、關於“那個黃頭發的調皮鬼”(鳴人)的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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