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軋鋼廠的更衣室裡還飄著淡淡的機油味，何雨柱剛把工裝外套搭在衣架上，許大茂就湊了過來，手裡把玩著個鐵皮煙盒，眼神裡滿是算計：“柱子，昨晚聽見沒？易中海家吵翻天了，李素芬要跟他離婚！”
何雨柱正係著工裝扣子，聞言動作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聽見了，吵得全院都睡不著。我昨兒路過中院，隱約聽見‘2000塊’‘賈張氏’‘孩子不像東旭’，這事兒肯定有貓膩。對了，昨天劉嵐傳‘棒梗是易中海兒子’，效果咋樣？”
“嘿，效果絕了！”許大茂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廠裡一半人都在議論，都說易中海對賈家好得不正常！今兒個咱們得加把勁兒，把‘看孩子不像才勒索’‘身世’‘錢’串起來，他現在在家養腿傷，沒法去廠裡辯解，正好讓謠言傳透，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何雨柱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十塊錢，攥在手裡：“行，這事兒我去跟劉嵐說，她跟我更熟，說出來的話更像那麼回事。你在這兒等著，我去食堂找她。”
沒等許大茂應聲，何雨柱就揣著錢往食堂走。此時食堂後廚剛忙活起來，蒸汽繚繞，劉嵐正拿著抹布擦打飯窗口，看見何雨柱進來，笑著招呼：“何師傅，今兒咋這麼早？要吃小米粥我給你留了一碗！”
何雨柱走過去，拉著劉嵐往後廚角落挪了挪，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劉嵐，跟你說個正經事兒。昨天你傳的‘棒梗身世’那事兒，乾得漂亮！今兒個有新細節——賈張氏為啥敢勒索？就是因為她看棒梗越長越不像賈東旭，反倒像易中海，才敢堵著門要2000塊！你把這茬加上，跟之前的事兒串起來說。對了，易中海現在在家養腿傷，沒法去廠裡，你傳的時候不用顧忌他在場，儘管說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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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塊？還因為孩子不像？！”劉嵐手裡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了半度，又趕緊捂住嘴，湊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卻難掩震驚，“柱子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賈張氏這是抓著實把柄了？2000塊啊！咱們廠八級工一個月才多少錢？她敢要這麼多，就是篤定易中海心虛唄！易中海也是，腿傷著還出這事兒，李素芬不離婚才怪！”
她一邊說一邊撿起抹布，手指攥得發白，臉上滿是不敢置信：“昨兒我傳棒梗身世，還以為就是瞎猜，沒想到賈張氏真看出孩子不像了！這也太勁爆了！2000塊啊，夠咱們普通工人掙小半年了，賈張氏這是吃定易中海了！再說易中海，腿傷在家行動不便，李素芬白天照顧他，晚上還得為這事兒吵架，換誰也扛不住！”
何雨柱見她這反應，心裡暗笑，嘴上卻故作嚴肅：“可不是嘛！賈張氏就是瞅準兩點：一是棒梗不像賈東旭，易中海心虛；二是易中海腿傷沒法出門，沒法跟她硬剛，才敢獅子大開口。你聽我跟你說細節，你得把這事兒傳得像那麼回事——就說賈張氏這些年一直覺得棒梗不像東旭，前幾天趁易中海腿傷在家，直接堵在屋裡說‘棒梗跟你一個模子刻的，不給2000塊，我就去街道辦說你毀我兒子名聲，讓全院都知道這孩子是誰的’！易中海腿傷沒法攔，又怕事兒鬨大，隻能偷偷把錢給了。結果李素芬知道後，氣得直哭，昨兒晚上跟易中海吵到後半夜，全院都聽見她喊‘你對得起我嗎？這婚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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