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帶來的人個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眼中充滿了恐懼與茫然。
我初步數了數，這次的人數大概有100人左右，男女老少都有，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隻有十來歲的孩子。
他們被強迫按照10人一排整齊地排列開來，然後被迫跪在地上，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
接下來的一幕更加令人窒息。
那些手下毫不留情地開始扒掉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動作粗暴而迅速，仿佛在處理一堆無生命的貨物。
被脫下的衣物被隨意丟棄在旁邊那個早已堆成小山、散發著刺鼻惡臭的布堆裡。
那股氣味混合著汗臭、黴味和汙垢，幾乎讓人作嘔。
隨後，那黑衣首領拿起一支高壓水槍，開始冷冷地給他們清洗起身體來。
冰冷的水柱在高壓下噴射而出，衝擊著他們瑟瑟發抖的身體，水花四濺中，他們蜷縮著、顫抖著，卻依然隻是乾跪著，沒有任何人敢動彈一下。
他們為什麼不跑呢？
或者不反抗呢？
我的腦海中反複回蕩著這個問題。
當初在貧民窟時，乞丐的數量那麼多，按道理講，如果他們團結起來，是有反抗能力的。
可現實卻是，他們像被徹底馴化的牲畜般順從，仿佛早已失去了掙紮的意誌，隻剩下麻木和絕望。
這一點，我始終沒有想明白。
接著發生的一幕讓我們三人徹底窒息......！
黑衣人首領停止了水槍，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手表，看了看時間，然後冷冷地抬起手，輕輕一揮。
刹那間，十個黑衣人站在第一排跪著的十個乞丐後麵。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一隻手抓住頭顱上的頭發，一隻手拿起刀，手中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瞬間劃過乞丐們的脖頸。
緊接著就鮮血如噴泉般從斷頸處迸射而出，那些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聲音彙聚而起，仿佛擴大了數倍，從地麵傳上來順著崖壁傳了出去。
我靠！
我心中猛地一顫，我們那天在終點民宿聽到的尖叫聲，竟是從這裡這樣傳出的！
隨著手起刀落，他們將那十個人的頭顱提了起來，那些被割掉頭顱的人還保持著跪立的狀態，沒有倒下去。
接著他們將那頭顱隨便丟在旁邊。
我看了一眼胖子和佳馨，他們兩個已經被嚇得麵無血色，身體不停顫抖，佳馨的嘴唇已經咬出了血痕，胖子更是緊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我死死抓住他們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冷汗順著脊背滑落，全身僵硬得如同石雕。
而下方，殺戮並沒有停止！
緊接著，那些人將第一排剩下的軀體，像剝青蛙皮一般，將他們的人皮完整地剝了下來，動作嫻熟得如同屠宰場裡的工人。
這一幕讓我徹底崩潰，那層人皮被完整剝離後，竟被攤開壓在木板上晾曬，如同處理獸皮。
他們的手法倒讓我想起了那天泉山莊的人皮風箏，雖然地點不一樣，處理方式倒是一模一樣。
兩者應該是一樣的組織，隻是存在形式不一樣。
我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
那些黑衣人麵無表情地繼續著他們的工序，後麵的乞丐也隻是默默地跪著，沒有反抗，甚至都沒有發出聲音。
緊接著第二排的乞丐被依次拖到前方，重複了剛才的步驟！
屠殺一共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每一次屠殺伴隨著一陣尖叫聲傳出，直到最後一批乞丐的皮被剝下。
黑衣人收起工具，將所有人皮和頭顱卷起裝入麻袋，混同那些臟衣服一同搬上了那破爛的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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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轟鳴響起，車燈劃破黑暗，揚起一陣塵土後緩緩駛離。
剩下的黑衣人將這些剝了皮的屍體依次拖到那已經清空的蛹倉裡，整整齊齊像栽的土豆一樣。
最後隨著那蛹盤旋轉緩緩嵌入進那蜂巢之內，黑衣人也隱入了牆壁裡，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看來這個歸墟組織的行動極其嚴密，其目的顯然不僅僅是殺戮，而是某種更為詭異的儀式或生產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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