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醒,本書有毒,請將腦子暫存。)
送走了冉秋葉,何雨柱揣著手,溜溜達達往回走。剛到中院,就看見閻埠貴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他家門口轉悠,一見何雨柱,立刻小跑著湊上來,小眼鏡片後麵滿是急切和期待。
“柱子!怎麼樣?冉老師說什麼了?印象肯定不錯吧?我看她走的時候表情挺和氣的!”閻埠貴搓著手,仿佛已經聞到東來順的肉香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斜睨著他,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印象?嗯,印象是挺深刻的。”
閻埠貴一喜:“我就說嘛!冉老師是文化人,通情達理!肯定能理解你的難處!那這事兒…”
“這事兒啊,”何雨柱拉長了聲音,慢悠悠地說,“黃了。”
“黃…黃了?!”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聲音都變了調,“怎麼會黃了呢?不是聊得挺好嗎?是不是你又說錯什麼話了?還是賈張氏許大茂他們…”
“跟他們沒關係。”何雨柱打斷他,語氣輕鬆,“是我覺得不合適。”
“你…你覺得不合適?”閻埠貴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不是…柱子,人家冉老師要模樣有模樣,要文化有文化,工作好家境好,哪點配不上你了?你還挑上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掏了掏耳朵:“三大爺,您這話說的。合著我就該撿到筐裡都是菜?她條件好是不假,可我跟她不是一路人。您也看見了,就咱這院,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人冉老師是陽春白雪,我是下裡巴人,硬湊一塊兒,她難受,我也別扭。何必呢?”
他頓了頓,看著閻埠貴那張寫滿失望和不解的臉,故意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了,三大爺,我也是為您好啊。”
“為我好?”閻埠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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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何雨柱一臉“我為你著想”的真誠,“您想啊,這要是真成了,以後冉老師天天往這院裡跑,今天撞見賈張氏罵街,明天碰上許大茂犯賤,後天再被秦淮茹堵門哭窮…一次兩次她能忍,次數多了,人家心裡能沒想法?到時候她會不會覺得,介紹人閻老師怎麼回事啊?怎麼把我往這種火坑裡推?這不是坑人嗎?萬一她家裡人有意見,找到學校去…哎喲,您這人民教師的清譽,可就…哦...嗯...”
何雨柱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閻埠貴聽得臉都白了,冷汗差點下來。他光想著撮合成功能撈好處,完全沒想過這後續的麻煩!是啊,就這院裡的情況,哪個正經姑娘能受得了?萬一真鬨起來,傻柱皮厚不怕,自己這老師麵子往哪擱?到時候好處沒撈著,惹一身騷!
何雨柱看著他變幻不定的臉色,心裡暗笑,又加了一把火:“所以啊,三大爺,這媒人紅包不好拿。為了您著想,這涮肉啊,我看還是算了吧。您說呢?”
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那叫一個憋屈,那叫一個肉疼!可傻柱這話句句在理,他根本無法反駁!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啊…對…柱子你說得對…是…是不太合適…三大爺欠考慮了…”
“得嘞!您能想明白就行!”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不再理會肉疼的閻埠貴,哼著“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晃悠著回自己屋了。
一進門,他就樂了。
相親黃了?
黃了就對了!
本來也就是閒著無聊去看看熱鬨,順便給閻老西兒和院裡那幫禽獸添點堵。現在目的超額完成,既讓冉老師見識了禽獸院的厲害(順便給自己立了波受害人人設),又堵得閻老西兒無話可說,還絕了後續麻煩。
簡直一石三鳥!
他壓根就沒想成家。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關起門來吃香喝辣,不爽嗎?何必找個人回來管著自己?還得應付對方家庭?想想都頭大。
尤其是這破院,哪個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嫁進來受氣?除非他也變成易中海那種偽君子,或者像以前那樣當個舔狗冤大頭。可能嗎?
“呸!老子才不伺候!”何雨柱自言自語,心情越發舒暢。他打開櫃子,拿出藏著的半包花生米,又倒了杯小酒,美滋滋地咂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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