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彌完全沒想到魏淩風那邊竟會把他們關係給透露了,她原本想著靠著一場假戲引得魅魔現形,直接將對方暴揍一頓打開迷宮。
可如此一來,豈不是戲還沒開演,計劃就被破壞?
她咬了咬牙,勉強穩住聲線,甚至帶上幾分被冤枉的委屈:“我們真的是夫妻關係...你不信就算了。”
魅魔聲音似笑非笑:“哦?那可有證據?”
“證據就是——”林露彌輕嘖了一聲,“要是手上有婚書就好了。”
“我有啊。”慕珩在一旁淡淡應著。
林露彌一怔,差點沒繃住表情。她偏頭,盯著慕珩,壓低聲音道:“哈?婚書那玩意你隨身帶著?”
“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要隨身帶。”
說著慕珩一個反手,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份婚書,放在一旁。
“這是聖上賜的婚書,你若不信,大可出來瞧瞧。”
林露彌一聽,目帶欣賞地看了一眼慕珩。
該說不說,慕珩這人雖惹人討厭,平日也吊兒郎當,可關鍵時刻倒真能頂得上。
如果用婚書就能引那妖怪現形,那可就好辦了,戲都不演了。
魅魔在半空發出一聲輕哼,似在權衡什麼。片刻後,它的聲音略顯不耐:“唔……這婚書看著倒也不像假的。罷了,看你們一臉誠實的樣子,我便信你一回。”
那聲音驟然一冷,“既然是夫妻,少廢話,趕緊乾正事,別磨磨唧唧。”
慕珩下意識地看向林露彌,想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下一步該怎麼應對。可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林露彌卻忽然掀開被褥,動作利落得幾乎讓人反應不及。
“等——”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就被她按著往床上一推。床榻輕微一震,帷幔隨之晃動,細碎的鈴聲在屋內輕顫,叮叮作響。
緊接著,林露彌將被子被重重一蓋,昏暗的空間隻餘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那是一種極其逼仄的感覺。
被子底下的空氣被呼吸染得發悶,慕珩甚至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她整個人挨在他身上,發梢散亂地垂落,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那股香氣鑽進他鼻尖,連呼吸都變得不太自然。
“喂...你、這是要乾什麼?”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問出的。
“噓。”林露彌抬起手,指尖抵上他的唇,相比慕珩的慌亂,林露彌格外冷靜:“別說話,我們在演戲。”
“你到底想演什麼戲?”慕珩還在懵著。
“床”她聲音極輕,卻咬字清晰,唇角帶著一點狡黠的弧度。她伸出手指,輕輕拍了拍他身下的床褥,又意味深長地低聲道:“戲。”
“哈?”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露彌已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扒拉起他的外衣。
慕珩徹底傻了。
“你乾什麼!”他壓低聲音,拚命想按住她的手,卻見她忽然神情一變,猛地抬高了聲音:“哎呀,別害羞嘛!我們在家裡不也這樣嗎!”
那語氣嬌俏又帶著幾分嗔怨,聽得他心裡一驚。
“反正我們在被子裡,那家夥又看不見!”她繼續大聲說著,音調甚至比平時還高了半分,明顯是故意給外頭的人聽的,“這可是豪華大床呢,比我們宗門那張漂亮多了,你還裝害羞?”
慕珩隻覺得一陣熱意從脖頸直竄到耳根。那點薄怒、尷尬與心跳混在一起,竟有些亂。
不過他也反應過來了,這是故意演給魅魔看的。
隻是一想到慌亂的隻有自己,他便有些說不上的憋屈。
慕珩咬了咬唇,稍微將情緒克製下來後,恢複了一貫的模樣。
就算是演戲,也不能輸了氣勢。
他撐起一隻手,掌心穩穩地抵在床褥上,另一隻手卻抬起,緩緩扯開衣領。
“這種事情,”慕珩低聲笑著,懶洋洋地支著下巴,聲音帶著一絲挑釁,“怎麼能勞煩夫人親自動手?自然是和家中一樣,我自己來。”
一層層繡著金絲的衣袍被他解開,衣料摩挲間發出細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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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珩將上袍一件件脫去,隨後麻利地往地上一扔。
燭火隔著被褥微弱傳來,昏暗映照下,他的身形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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