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慕珩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手撐著桌麵，一手扶額。
“你們讓我捋捋。”他看向範禮，“這小孩是誰？”
範禮解釋道：“這是為師替第二峰收的弟子，前麵露彌不是交待為師給她找點勤奮好學又聰明的弟子嗎？這女娃娃就特別聰明。”
慕珩哦了一聲，又問：“那我離開多少天了？”
“一天半左右吧。”
說罷範禮指了指林露彌，“話說回來，昨天露彌可厲害了，施了個法術，瞬間轉移，一下子就把為師從問星台給帶過來了，你說厲害不厲害。”
他越說越來勁：“對了，你剛才進來的時候，看沒看到第二峰的樓閣和廣場？早上露彌甩了甩袖子，整座第二峰就變了樣，跟換了個地方似的！”
範禮說得眉飛色舞：“當然也不是憑空捏出來的。正好為師前陣子進了一批石材、磚料和木料，露彌一出手，直接就給全用上了，乾脆利落。”
慕珩聽著，額角青筋卻一點點跳了起來。
“師尊。”他忽然開口打斷。
範禮一愣，話頭戛然而止。
“把孩子先帶出去。”慕珩看向那小女孩，又很快收回目光，“我有話，要單獨和露彌說。”
範禮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哦了一聲，將小孩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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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關上的一刻，慕珩吸了一口氣，看向林露彌，一字一頓：“林、露、彌。”
“你耍我？”
林露彌忍笑點了點頭：“耍你就耍你，還要挑日子嗎？”
“是嗎？”慕珩往前跨了一步，步步逼近，“那你找個小孩演這一出戲是什麼意思？”
林露彌不退反進，反倒迎了上來，手臂一抬，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她仰頭看他，呼吸幾乎貼在他耳側，輕笑道：“好玩啊，就是想逗你一下。”
這一下，徹底犯規。
慕珩喉結微動，眸色沉了幾分：“我被淵魔抓走，你還有心情玩？”
“因為我信你。”
林露彌的聲音低了下來，卻篤定得很，“有奶奶的引魂術在，你我才能一起熬過洗髓成神。你都已經成了神了，還逃不出淵魔的手，我才真要瞧不起你。”
她指尖在他頸側輕點了一下，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故意撩撥：“話說，你這次被抓，可帶了什麼消息回來？”
“有啊。”慕珩懶洋洋道，“可我現在生氣了，不想說，這可如何是好？”
林露彌挑眉，指尖順著自己衣襟輕輕一帶，粉色羅裙突然變成了一層薄紗。
曼妙的身材隱約可見，她靠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你應該也不難哄吧？”
慕珩呼吸一滯，低聲罵了一句：“你是想要我的命。”
話雖如此，他卻已經抬手一揮。靈力無聲鋪開，結界落下，將屋內與外界徹底隔絕。
下一瞬，他俯身吻了下去。
林露彌被他逼得後退，腳步淩亂，直到碰到床沿才停下。衣袍輕落在地，燈影晃動，呼吸交錯。
窗外日影西斜，他們廝混了一晝。
林露彌蜷在被褥之中，發絲散亂，眼尾還帶著未褪的水色，隻覺得渾身酸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趴在慕珩身上，眯著眼睛，迷迷糊糊問道：“話說，淵魔有給你下鎖心咒嗎？”
“下了啊，和前輩說得一樣，淵魔果然想和天界時候那樣，培養四大金剛。他找了四個人，我，沈千秋，巫患子，還有一個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淵魔說此人我認識。他還不知道我成神了，便開出了讓我成神條件，讓我成為他的人，當然，這個前提是，他給我下了鎖心咒。”
林露彌聞言，鬆了一口氣。
她仰躺在被褥間，抬手遮了遮眼，聲音帶著事後的疲憊：“還好奶奶清楚那個混蛋的招數，提前給你加了層保護。”
她偏過頭，看向他，“不然你真未必能全身而退。”
“是啊。”慕珩低低笑了一聲，語氣卻認真得過分，“沒有你，我真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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