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蕭玄正準備停下說些什麼,突然間——
平靜的海域之中,一道青色流光毫無征兆地從側麵激射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直取司徒劍的後心!
那流光之中,赫然是李元慶的青木蓮台,此刻化作一道丈許大小的蓮台虛影,帶著鎮壓萬物的威勢,轟然砸下!
司徒劍似乎早有預料,身形如柳絮般輕輕一轉。
那蓮台虛影便擦著他的衣角掠過,轟入下方的海泥之中,炸起一個數十丈深的巨坑。
暗處傳來李元慶難以置信的驚呼:“什麼?!竟然躲過去了!”
他灰袍鼓蕩,從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顯出身形,麵色陰沉如水。
要知道,他這一擊乃是蓄勢而發,便是金丹圓滿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要身受重傷!
可眼前這個金丹中期的青年,竟如此輕而易舉地避開了?
“此子定然身懷不可告人的秘密!必須將其斬殺,奪其機緣!”
李元慶心中殺意暴漲,眼中貪婪與忌憚交織。
司徒劍穩住身形,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看向李元慶,語氣森然:
“李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李元慶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猙獰與不屑,“自然是殺人奪寶!”
“司徒劍,你的實力確實不錯,竟能在我全力一擊之下毫發無傷。看來你身上藏著不小的秘密啊!”
他頓了頓,目光如毒蛇般盯著司徒劍:“乖乖交出你的秘密,老夫或許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哦?原來是覬覦我身上的秘密。”
司徒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我早就看出來,你李元慶不是什麼好人。果然,剛分開便急不可耐地露出獠牙了。”
“好人?哈哈哈!”
李元慶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中滿是輕蔑,
“修仙界哪有什麼好人與壞人之分?所謂的壞人,不過是自己不夠強罷了!”
“若老夫今日有化神期的修為,你還敢說老夫是壞人嗎?”
“說到底,這世道,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司徒劍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假嬰修士,也敢大言不慚稱真君。”
“李道友,我司徒劍此生最看不慣的,便是你這種結嬰失敗、卻還要自稱真君的廢物。”
“你找死!”李元慶被戳中了痛處,勃然大怒。
假嬰,乃是他心中最深的傷疤。
他困在金丹巔峰數百年,兩次衝擊元嬰未果,最終勉強凝聚出一顆假嬰,雖有了元嬰的一絲神韻,但假嬰始終是假嬰。
在修仙界中,等級稱謂極為嚴苛。
金丹修士稱真人或上人,元嬰修士方可稱真君,化神修士稱尊者,煉虛修士稱天君。
他一個假嬰,連真正的元嬰都不是,竟敢自稱真君,簡直是沐猴而冠,大言不慚!
“司徒劍!今日老夫必抽你神魂,以九幽冥火煆燒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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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慶怒吼一聲,假嬰修士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青木蓮台與赤陽焚海劍同時祭出,蓮台綻放滔天青焰,飛劍化作百丈赤虹,一左一右,朝著司徒劍絞殺而去。
“司徒道友,是否需要陳某幫忙?”蕭玄在一旁問道。
“不用了。”
司徒劍頭也不回,語氣中帶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左右不過一個假嬰修士,我司徒劍還用不著人幫。”
蕭玄聞言,也樂得如此。
他正好也想看看,這司徒劍的極限究竟在哪裡,是否有逆伐假嬰的實力。
“既然如此,那陳某便在旁為司徒道友掠陣。”
蕭玄退開數十丈,負手而立,目光如電。
司徒劍又看向李元慶,漫不經心地彈了彈劍身:
“本來隻想拿了妖獸材料便走,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隻好成全你了!”
“而且……你手中的海心靈髓,我也很眼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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