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磚鋪地,嚴絲合縫,確實不像有機關的樣子。站在上麵跺腳,下麵也沒有空洞之聲。
而且,這塔規製不大,和我所處的那個地窖相比,似乎有點小馬配大車的味道了。
“看出什麼破綻了嗎?”趙川瞧著磚壁問道。
我沒吱聲,徑直從塔裡走了出來。
正如覺明所言,如果塔裡能進入地宮,豈輪得到我發現?
所以,入口一定不再塔內。
“向老板,你一個賣香的,和我們觀音寺非但無仇,而且算的是同氣連枝把,你怎麼能行口業,如此糟蹋觀音寺啊!”
麵對覺明的質問,我懶得理他。
沿著塔基,轉了一圈。
最終,我的目光落在了塔東側那石碑之上。
石碑上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了,但其下麵石雕的“贔屭”座還算完好。
就在這贔屭座旁邊,我看見了幾棵踩到的野草。
我還沒說話,趙川就意識到了什麼,大步流星走過去,雙手抓住那石碑,咬緊牙關,用力朝後一壓,看起來得有七八百斤重的石碑像,因為重心在後的緣故,竟然給掘了起來,靠在了塔基上。
贔屭底座的正麵,則露出了一個足可以容納一個成年男上下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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