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司令官山田乙三坐在寬大的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清酒,嘴角掛著那抹自以為運籌帷幄的冷笑。
“大將閣下,第一道防線報告,支那軍的步兵正在向缺口靠近。他們似乎想要炸開那些沙石車皮。”一名參謀彙報道。
“愚蠢至極。”山田乙三輕蔑地搖了搖頭,“告訴前線的機槍中隊。不要急於開火。等他們的人大量聚集在火車皮下方的時候,再集中掃射。我要讓那個缺口,變成張合永遠無法逾越的屍山血海。”
“嗨!”
參謀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搖把電話,準備向前線傳達這道殘忍的命令。
然而。
就在他剛剛搖動電話機手柄,將聽筒貼到耳朵上的那一微秒。
在中國軍隊的電子戰陣地上。技術軍官狠狠地拍下了那個寫著“全頻段壓製”的紅色按鈕。
“滋——————————!!!!!!!!”
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任何炮火的轟鳴!
日軍那名通訊參謀的身體猛地像觸電般劇烈抽搐了一下!
他感覺一股無形的、極其狂暴的雷霆,順著電話線的聽筒,直接劈進了他的大腦!
那是一種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尖嘯聲!它不是單純的高音,而是夾雜著電鋸撕裂金屬、一萬隻指甲在玻璃上瘋狂刮擦、以及高壓鍋爆炸時那種混合的極致白噪音!
“啊啊啊啊啊!!!!!”
通訊參謀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他觸電般地扔掉聽筒,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但那恐怖的尖嘯聲,並沒有因為聽筒的掉落而停止。
在“雷神之錘”高達數百千瓦的恐怖定向電磁波照射下。
整個日軍地下指揮所,甚至包括前線幾百個碉堡內的所有電話機、電台,在這一瞬間,全部變成了刺殺他們耳膜的致命凶器!
那些老舊的揚聲器在巨大的感應電流下,由於嚴重過載,紛紛發出了極其刺耳的雜音。有些電台甚至直接冒出了青煙,線圈被當場燒毀!
山田乙三手中的清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驚恐地看著周圍那些在地上打滾、雙手捂著耳朵、七竅流血的參謀們。他聽不到任何前線的彙報,他的耳朵裡,他的腦海裡,全都是那種仿佛要把人逼瘋的電磁嘶鳴!
“八嘎!發生了什麼事?!我的通訊網怎麼了?!”
山田乙三像個瘋子一樣撲向一部電台,拚命地轉動著旋鈕。
但無論他怎麼調頻。
短波、中波、長波。
所有的無線電頻段,全部被中國軍隊釋放的極其寬廣的電磁波死死地覆蓋、淹沒。
他們變成了瞎子。
他們變成了聾子。
在這個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一支失去了指揮和通訊的龐大軍隊,就像是一頭被切斷了脊髓的猛獸,即使有著再鋒利的獠牙,也隻能在原地絕望地癱瘓!
就在日軍指揮係統陷入極度混亂、前線碉堡裡的機槍手因為耳機裡傳來的慘叫和噪音而不知所措的這黃金三分鐘內。
“上!上!上!”
堵住缺口的廢棄火車皮殘骸下方。
中國軍隊的工兵突擊隊,在沒有任何敵軍火力乾擾的完美掩護下,猶如幽靈般迅速撲了上去。
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盲目衝鋒。
這些經過專業訓練的爆破手,帶著數百公斤由係統兌換出來的C4高能塑膠炸藥,猶如壁虎一般,極其敏捷地攀爬上了那些堆積如山的沙石和鋼鐵殘骸。
他們將極其柔軟、像麵團一樣的C4炸藥,狠狠地塞進火車皮承重鋼梁的縫隙裡,貼在沙石堆最脆弱的承重節點上。
“爆破網絡布置完畢!雷管連接正常!”
工兵連長看了一眼手中那個遙控起爆器,眼神中燃燒著為“猛虎連”兄弟複仇的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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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全體隱蔽!”
幾十名工兵猶如猿猴般迅速撤下廢墟,躲回了安全距離外的坦克後方。
工兵連長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座被日軍自詡為“不可逾越”的沙石人造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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