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全無視了那些令大型驅逐艦聞風喪膽的河床暗礁和沉積淤泥。更致命的是,日軍在水下半米深處斜插的那些用來給船隻開膛破肚的削尖原木暗樁,在麵對這艘吃水不到一米的平底怪物時,隻能極其無奈地從它那厚重平滑的船底下方滑過,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鉤掛的龍骨!
哪怕是在旱季枯水期,隻要河水能沒過一個成年人的大腿,這艘淺水重炮艦就能極其傲慢地開進去。它能極其輕易地駛入日軍自認為絕對安全的岔河和極淺水域,直接把重炮的炮口頂在日軍的腦門上,進行慘無人道的近距離炮戰。
既然這艘戰艦放棄了航速,並且吃水極淺,那麼它節省下來的所有噸位冗餘,都被係統喪心病狂地全部轉化為了防禦力。
淺水重炮艦的防禦力,達到了一個令二戰日軍感到發指、甚至絕望的程度。
從接觸水麵的吃水線開始,一直到最高處的上層指揮塔建築,整艘戰艦沒有任何一處暴露在外的軟肋,全部被一層厚重無比的係統特種高碳鋼板死死地包裹!船體兩側的裝甲甚至采用了極其超前的傾斜設計,用來最大程度地彈開直射火力的穿甲動能。
而在那些容易遭受破甲彈和手榴彈襲擊的關鍵部位,比如指揮艙的舷窗、動力艙的通風口,不僅使用了防彈玻璃,外麵更是極其狂暴地加裝了一層又一層厚實的防彈格柵。遠遠看去,這艘戰艦就像是被一層鋼鐵鎖子甲徹底縫死了一般。
在實戰演練中,即便是用遠征軍自己的12.7毫米大口徑重機槍在五十米的極近距離進行瘋狂掃射,那些足以將人體打成兩截的子彈,砸在淺水重炮艦的特種裝甲上,也隻能極其無力地發出一連串“叮叮當當”的脆響,除了在墨綠色的偽裝漆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印外,根本無法傷及內部的一絲一毫。
它就像是一隻背著重重龜殼、散發著冰冷死氣的水中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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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軍那些潛伏在蘆葦蕩裡的水上遊擊隊,用三八式步槍、歪把子輕機槍,甚至是他們寄予厚望的九四式75毫米山炮轟擊這艘怪物時,他們會絕望地發現,自己射出的所有火力,就如同在給這艘鋼鐵堡壘撓癢癢。
在內河這種狹窄的、根本無法進行機動規避的河道裡,淺水重炮艦完全不需要躲避。它可以極其肆無忌憚地頂著兩岸日軍密集的交叉火力網,頂著漫天飛舞的流彈和迫擊炮彈,極其蠻橫、一步一步地強行衝陣!這種純粹依靠絕對防禦力碾壓一切的暴力美學,足以在心理上徹底擊潰任何敢於阻擋它的敵人。
如果說淺水重炮艦的防禦讓人感到絕望,那麼它的火力配置,就隻能用“喪心病狂”這四個字來形容。
在它那極其寬大且平坦的艦艏位置,沒有傳統炮艇那種小家子氣的單管機炮,而是極其顯眼、極其霸道地安裝了一座全封閉式的大口徑雙聯裝主炮塔!
那可是兩門經過內河作戰特殊改進的105毫米榴彈炮!
而在主炮塔的後方,以及艦身的左中右兩側,更是密布著數不清的速射武器基座。兩座雙聯裝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被平放下來用於平射,四座20毫米多管加特林機炮分布在四個邊角,甚至在艦艏的兩側,還內嵌了兩具專門為了焚燒蘆葦蕩而極其歹毒地掛載的重型凝固汽油火焰噴射器!
一旦這艘淺水重炮艦駛入被日軍封鎖的湄公河主航道,那就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單方麵屠殺。
“液壓伺服係統啟動,主炮塔轉向!”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沉重金屬摩擦聲,那座極其龐大的雙聯裝105毫米主炮塔在電機驅動下,極其冷酷地將那兩根黑洞洞的粗大炮管,對準了河岸上那些隱藏在芭蕉林裡的日軍土木岸防工事。
在幾十米的極近距離內,這種大口徑艦炮根本不需要什麼複雜的彈道計算,完全就是直瞄射擊的刺刀見紅!
”!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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