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許久，陸南星最後也隻是說：“你明明知道我找的人不是你，可你還是唔！……”
青年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頂到了展示櫃台上，上半身都被壓著趴在冰冷的玻璃上。
段聿安趴在他耳邊。
“寶貝，想清楚了再說接下來的話。”
“……放開我！”
陸南星的怒意湧了上來。
他掙脫不掉男人的束縛，索性就把剛才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最開始和我網戀的明明就是謝之津，是你段總冒名頂替了水聿的名字，在我看不見的時候騙了我！”
“你刪掉了我手裡所有和謝之津有關的聯係方式，一邊冒充他和我談戀愛，一邊監視我，掌控我的生活！”
生活，工作，還有周圍的交際圈。
那些以前連不起來的細節現在都被串起來了。
陸南星咬著牙，怒視著展示台上男人的倒影。
可他被氣的眼尾泛紅，趴在他身後的男人卻不見了怒意，反而俯身壓下來，抵靠在他頸後狠狠深吸一口氣。
“寶貝，你知道你有多會勾引人嗎。”
“段聿安！”
青年的臉色更紅了，精致的臉蛋昳麗又誘人。
“謝之津身上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值得你為了他和我這樣吵架。”
把人死死地抵在身下，段聿安又趴在他頸後深吸一口，等勉強平複一點心頭的火後才接著說。
“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和你正常戀愛，從你剛和他認識開始，他就已經把你當成了談資。”
“你在這為了他和我發脾氣，可他呢？他在酒桌上把你當成笑料和他身邊那群阿貓阿狗說，他隻是把你當成了炫耀的資本！”
“那也和你無關！”
陸南星氣急了，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這一口用的力氣很大，一下就見了血，陸南星嘴裡的腥鏽味兒都彌漫開來，可段聿安還是沒鬆手，也沒卸下一點力氣。
“和我無關？”
他冷笑了一聲，“和我接過吻，上過床，每天晚上都睡在我懷裡，你現在說和我無關？”
他說完，往前一撞。
“段聿安！”
從沒想過會在男人口中聽到這些葷話，陸南星又氣又羞恥，耳邊都隱隱有了耳鳴聲，大腦嗡嗡發脹。
“你！你就是個無賴王八蛋！你！你這個變態！”
他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手抓著展示櫃的邊緣，手背上青筋凸起，指尖泛白。
大口地喘著氣，眼前的景象隱約有了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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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他背後的男人突然沉默了。
陸南星正低著頭喘息，過了一會兒，抓著他手腕的那隻手卻突然橫到了他胸前。
“你，你乾什麼！”
“別亂動。”
男人的聲音沉了下來，可聲音裡好像沒有了剛才那樣波動的情緒。
他伸手把人從展示櫃上抱了起來，單手解開那件禮服的領口。
領口被解開，青年的呼吸都順暢了不少，腿下一軟，踉蹌著撐在玻璃展示櫃前大口喘息。
段聿安抱著他站穩，“為了那麼一個爛人把自己氣成這樣，值得嗎？”
“我是在生你的氣！”
陸南星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和謝之津有什麼關係？他分明是被這個王八蛋臭流氓給氣的！
段聿安低頭看著他。
“你知道他之前都是怎麼形容你的嗎？他說你又蠢又笨，他勾勾手就把你引來了，說你貪財，說你愛慕虛榮，你和他聊天的所有內容都被他當成笑柄和談資在圈子裡傳開了。”
“除去你的名字和身份，他把你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告訴給周圍人聽了。”
“咳……咳……”
陸南星狼狽地移開目光，隻看著地麵，艱難地喘息。
即便那些事情真正對應的是這個身份的原主人，他也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侮辱和不堪。
他從沒這樣狼狽過。
就因為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段聿安看著他的反應，原先充滿怒氣的聲音也變得溫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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