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如是忽然直起身,神色變得無比認真,抬眸望著江一浪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忐忑與依賴:“相公,以後不要再跟妾身說這樣的玩笑話了,妾身聽了心裡會害怕。”
江一浪微微一怔,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溫聲問道:“怕什麼?怕相公真的被別人拐跑?”
“不是。”歐陽如是輕輕搖頭,眼眶泛起淡淡的紅,“我害怕相公有一天會厭倦了我,不再需要我,把我丟下。”
江一浪心中一緊,猛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語氣無比堅定:“傻丫頭,別胡思亂想。除非有一天我不在這個世上了,否則這輩子都絕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永遠都不會。”
“相公不許說‘不在’這種話!”歐陽如是急忙捂住他的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要比相公先走一步。我承受不住失去相公的痛苦,那樣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
江一浪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掌心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好,我們誰都不許說這種喪氣話。我們要一起修煉,一起長生,永永遠遠都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離。”
歐陽如是含淚點頭,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喲,你們兩個可真會找地方,竟然躲在這裡獨享這般美景。”
江一浪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莫雲舒和諸葛婉凝,他嘴角揚起笑意,說道:“你們兩個怎麼也起這麼早?”
莫雲舒和諸葛婉凝並肩走了過來,笑著在兩人身旁的青石上坐下。莫雲舒望著遠方的霞光,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清晨醒來,總覺得這裡的晨霧和清風,和我們那個世界有幾分相像,一時興起,就傳音給婉凝,約著一起來看晨景。”
江一浪挑眉,故意打趣道:“我看你們不是來看晨景,是來監視相公我的吧?”
“我們才沒那個閒工夫。”莫雲舒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說真的,我巴不得你再多找幾個姐妹呢,這樣家裡更熱鬨,我們也能多些伴兒。”
諸葛婉凝笑著附和:“就是,我們最相信相公了。不過說起來,過年那天,大姐可把我們幾個叫過去好好‘訓’了一頓呢。”
江一浪聞言,忍不住笑了:“你們大姐啊,這是中了想抱孩子的‘毒’了,滿腦子都盼著咱們添丁進口。”
諸葛婉凝眼中閃過一絲期盼,說道:“相公,要不我們抽空回一趟修仙界,問問族裡的長輩,有沒有什麼助孕的秘法?也好圓了大姐的心願。”
江一浪搖了搖頭:“不必了,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用急於一時。至於月兒那邊,我會好好跟她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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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公,我也想儘快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寶寶。”莫雲舒拉著他的衣袖,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眼底滿是憧憬。
諸葛婉凝和歐陽如是也齊齊點頭,眼中滿是期盼的神色。
江一浪看著三女真摯的眼神,心中一暖,笑道:“好,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我們就一起努力。”
三女聞言,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重重點頭。隨後,四人並排坐好,肩並肩望著東方的霞光雲海,氣氛溫馨而寧靜。
“老公,給我們唱首歌吧。”莫雲舒靠在他的胳膊上,輕聲提議道。
“好啊。”江一浪欣然應允。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三女,歐陽如是眼神澄澈,諸葛婉凝笑意溫婉,莫雲舒眼底含情,再望向遠方流光溢彩的晨景,心中滿是暖意。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唱道:
“我,一直都想對你說,你給我想不到的快樂,像綠洲給了沙漠。說,你會永遠陪著我,做我的根,我翅膀,讓我飛,也有回去的窩……”
他的歌聲清澈而溫柔,帶著濃濃的情意,在山間緩緩回蕩。三女都一臉迷戀地聽著,諸葛婉凝和歐陽如是的頭緩緩靠在他的肩膀上,莫雲舒則雙手抱著膝蓋,臉頰帶著甜蜜的笑意,望著遠方的霞光,眼神中滿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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