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窘迫。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承認吧，顯得很突兀，而且他那個不成熟的想法根本拿不出手；不承認吧，又像是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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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隻是隨便想想……很不成熟的……”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閃，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
夏詩涵看著他窘迫的樣子，並沒有繼續追問，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說：“有想法是好事。如果需要資源或者建議，可以找我。”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再次展現了她的高度和所能調動的資源，與林浩所處的世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看似善意的offer，卻像一塊巨石，壓得林浩喘不過氣。
而坐在另一側的陳靜萱，在聽到夏詩涵的問題和林浩的回答時，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她並不是不知道林浩還有這樣的想法，但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以及夏詩涵對林浩如此“關注”的事實，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警惕。她下意識地往林浩身邊靠了靠，仿佛這樣能離他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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