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甬道入口的來客

方傳來，一下一下，規律得近乎沉悶。姚淩珍鬆開手，整個人癱軟在地。墨微辰靠在破碎的石台邊，看著鳩摩羅耶的屍體被釘死在了墨家神兵上。

“破壞搞這麼大，不知九泉之下，爹爹會不會罵我。”她說。

姚淩珍的聲音隔空傳來：“所以你好好兒活著，能活多久活多久，晚點挨罵。”

兩人隔著一地狼藉對視，都笑了。

笑完了，墨微辰沉默下去。沉默到水車聲音漸大，沉默到再聽不見血滴落地的聲音。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沒有說出口：“珍珍...我才是‘棘十九’，對麼？”

姚淩珍的眼皮沉重得很，早已闔上了，聽她這麼提問，隻好又勉力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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