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滿是心疼。她伸出手,輕輕拭去白馨凝眼角的淚水,說道:“傻孩子,報仇固然重要,但在為師心裡,你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這些年,你背負太多了。如今你已找到如意郎君不如就留在部族,好好生活吧。這裡是你的家,為師會一直陪著你。”
可白馨凝卻倔強的搖了搖頭。
她認真地說:“師父,大仇不報何以安家!”
師父的眼中泛起了淚花,她太了解這位愛徒了,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所以也隻能將目光再次投入湖麵。
白馨凝看著師父,她想起小時候,在寒冷的冬夜,師父總是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為她驅散嚴寒;在她生病時,師父日夜守在她床邊,喂她喝藥,照顧她的起居;在她學習武藝遇到挫折,師父總是耐心地鼓勵她,告訴她隻要堅持不懈就能成功。那些溫暖的畫麵,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而現在,她卻要辜負師父的期望,怎能心中不愧疚。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地平線,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籠罩了整個部族。
村落裡嫋嫋炊煙,萬家燈火照亮了周圍的一切。族人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回蕩在寂靜的夜空中。
今天部族裡仿佛來了什麼客人,在中央廣場上點起了熊熊篝火,年輕的姑娘們穿著色彩斑斕的服飾,歡快地跳起了舞蹈;小夥子們則在一旁擊打著羊皮鼓,節奏明快有力。孩子們在人群中嬉笑奔跑,手中拿著自製的小玩具,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白馨凝已經和師父聊完了,程越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吃飯時程越偷偷的用係統辨識了白馨凝的師父。係統顯示她的總戰力隻有90,這足以說明她真的傷的很重!目前草藥也隻能吊著命。
“不瞞你說,若不是米拉娜莉奶奶給調製的藥,你此次回來也見不到我了。”
白馨凝師父說的很輕鬆,仿佛把生死看的很淡。而白馨凝也隻是默默流淚,目前她覺得自己好無用!師父救不了,父母也報不了仇。
“師父!我有一個心法,不知道您能不能練,或許對您的內傷有所幫助。”
程越決定緩解一下屋內氣氛說道。
白馨凝聽聞眼前一亮!自家郎君果然是愛自己的,願意將仙家心法分享給師父!這心法白馨凝已經練會了,有沒有效果她是最有發言權的!自己身上的陳年舊傷經過這幾日的打運運用此心法,緩解效果是最明顯的!而且此心法霸道!若在戰鬥時真氣會主動護主重要器官,還會減少疼痛感,提高身體活力讓戰鬥力不會快速衰竭……
於是程越後悔了!……
這師徒倆進入了靜默打運,估計沒有明天早上是不會理自己了。
走出木屋,清秀和桂桂已不在湖邊了,程越聽著遠方廣場上的喧鬨,慢慢的走過去也想瞅瞅熱鬨。
歡樂的人群中,年輕的男男女女圍著火堆翩翩起舞,清秀帶著桂桂也在人群中看著熱鬨,臉上掛著笑容。誰知一個大膽的女孩一把拉住了清秀的手,牽著他融入到跳舞的人群中。
女孩的舞步充滿活力,而清秀的舞步雖然略顯生疏,可是跳著跳著,逐漸舞步就充滿了熱情和活力。火光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將他們的笑容映襯得更加燦爛。
此刻程越看到遠處主席座位上有一位穿著青色綢緞的女孩,這女孩要比白馨凝小上幾許,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
女孩五官俊俏,淡藍色的瞳孔誘發的迷人,小麥色的皮膚映射著健康,運動。韌勁十足修長的大長腿,看的顏俊偷偷的咽了幾口口水。女孩頭上帶著一個瘦皮製作的小撚花帽,還有幾隻漂亮的彩雀羽毛,那麼金色靚麗的頭發及腰,靴子像是白狐皮做的,毛茸茸的。不知這天穿在腳上是否捂腳?鞋子像是新的,應該是剛得到的禮物也沒想過在腳上試試是否合腳,畢竟那潔白的皮毛上沒有沾染一絲汙泥。
女孩給人的感覺很貴氣,應該在她們族裡的地位很高!陪坐的女孩各個衣著華麗,不過都坐在她下手位置。
“他叫伊琳蒂斯,梅東穀的公主。”
不知什麼時候清秀已經跳完舞帶著桂桂走到程越身邊,也隨著目光看向主招待席位置上,眉頭緊鎖道。
“我想我們還是趕快離開柏圖為妙!帶上你的小媳婦還有那病秧子老師!”
程越轉頭才發現清秀麵部表情很不自然,拉著桂桂的手也在略略顫抖。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在你盯著那個女孩流口水時。”
程越尷尬的咳嗽兩聲。
說句實話,那女孩確實相貌端莊漂亮,可是比起白馨凝還是略略遜色。可能這些日子都跟白馨凝在一起有些審美疲勞了。不過麵對如此地位之高的女孩,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小自卑。
也難怪!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有階級之分,貴族永遠都看不起平民階層。就在剛才伊琳蒂斯隻是用眼角掃了一自己一眼餘光後,就再也沒有往這邊施舍過,像這種女人應該就算的天花板級別的吧。
“你覺這個女人身上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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