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鳥兒歡快地歌唱,花兒散發出迷人的香氣,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這美好的一天歡呼。今天的腳步輕盈而堅定,一步步從北向南走來,所到之處,天地都似乎被染上了一層新的色彩。
鳥兒們在花紅柳綠之間自由自在地穿梭,它們的歌聲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讓人心情愉悅。程越的目光並沒有完全落在小娘子身上,而是更多地被她身後的兩個坐騎所吸引。
這兩個坐騎身上的花紋藍白相間,與普通的馬兒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它們的鬃毛並不像馬那樣長在耳朵上方,而是在頭頂處有三個角,尾巴也很短。它們的四肢看上去非常健碩有力,身形高大威猛,給人一種強大而威嚴的感覺。
偶爾這兩個坐騎會發出一聲鳴叫,那聲音猶如雁鳴一般,清脆而悠長,在空氣中回蕩,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這支隊伍大約有五十來人,其中不乏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人。他們手中所持有的武器也十分精良,斧鉞刀叉等各種兵器應有儘有,甚至還有人手持火銃,顯然是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隊伍。
在隊伍中,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騎著那三錐的一個人,他的身材魁梧,宛如狗熊一般。他的背上背著兩把巨大的板斧,手上還提著一枚圓盾,看上去威風凜凜。然而,讓人不禁好奇的是,那坐騎究竟是如何承受住他如此巨大的重量的?
然後就是清秀不管不顧的衝了出去,程越甚至都在懷疑這小子的智商。他是怎麼能夠如此自信的相信自己能擺平這樣一支武裝商隊的?……
“臭小子,不是我不願意與你並肩作戰,是實在有這個心,沒這個力啊!你要是被人打死了或者拴在車把上當旺財的話,那我也隻能跑了。”
雨詩正興高采烈的看東看西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飄在了自己麵前。隻見一位白色的犬狼半獸擋在路中間,見他雙手攏進袖口,眼睛微閉。
“不知先生為何要擋住我的去路?我們乃通達鏢局鏢師雨詩,請先生行個方便,讓我等過去。”
雨詩與清秀交談時,她的大哥和二叔悄然走到了她的身旁。與此同時,還有十幾名護衛如影隨形地跟隨著他們。
程越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儘管到目前為止,他的內心仍然難以接受那個溫文爾雅的清秀竟然秒變搶劫犯,但他也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清秀被人打死。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從山坡上一躍而下,與清秀並肩而立。
然而,程越手中握著的並不是什麼武器,而是一顆青色的果子。這顆果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卻有著令人意想不到的美味。就在前兩天,程越因為上火而感到咽乾舌燥,早上起床時眼屎甚至都糊住了眼睛。可當他吃下這顆青色果子後,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仿佛全身的燥熱都被驅散了。他的眼睛變得清明,嗓子也不再那麼乾澀。
雨詩突然心生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從坡子上飛身而下的那位青年,他的腳步雖然顯得有些沉悶,卻讓人難以看出他的身手究竟如何。但這並不是讓雨詩感到頭皮發麻的原因,真正讓她心驚的是,這位穿著頗為怪異的年輕人,竟然手持著斷腸果,一邊津津有味地啃著,一邊儘情享受著果子帶來的舒爽感覺……
“二叔這人……”
雨墨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奇特之人,斷腸果顏色越青毒性就越劇烈!往往熟透的紫色果子也是可以食用,但是隻能入藥,而且使用料要嚴格把控,多一點點,不但不能治病可能會使病人當場死亡。而這個人卻啃的津津有味,一點也不在意這果子一顆能毒死多少人。
反觀他倆二叔就淡定很多,可能是活的久了,見的就多了。像這樣的奇人異事在自己走鏢20多年的生涯中也並非罕見。直見他翻身下了坐騎,對著兩位高高抬起雙手,拱手問道:
“通達鏢局廣交五湖四海朋友,不知兩位找我鏢局有何貴乾?”
清秀這才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雙手依舊放在袖子裡。
“小爺乃是雷山犬狼族清韻,與你們通達鏢局並無瓜葛。今日陽光暖意,鳥語青山,遠竹翠綠,心生憐愛隻是駐足多看幾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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