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淩得利多的質問,官員們戰戰兢兢,聲音顫抖地試圖解釋、辯解。然而,在淩得利多聽來,這些話語不過是軟弱無力的托詞。隻要他稍感不滿,或是認為對方態度不夠誠懇,便會毫不猶豫地大手一揮,下達處決的命令。一時間,無根浮萍的官吏在城主府外慘叫連連,鮮血汩汩流淌,染紅了腳下的土地。曾經象征著權力與公正的地方,此刻淪為了血腥的屠宰場。
這場瘋狂的屠戮並未就此停歇,反而變本加厲。淩得利多的思維愈發扭曲,他竟將怒火無端遷怒於城內的百姓。在他那混亂的邏輯裡,百姓們未能及時察覺異常,阻止聶輕眉被劫,同樣難辭其咎。於是,一道冷酷無情的命令下達——停止發放賑災糧,考慮恢複今年賦稅!
這一決定,對於那些原本就掙紮在溫飽線上的百姓而言,無疑是冷酷的!饑餓的陰影迅速籠罩了整個城市,萊斯特地區不論是鄉城還是鄉野都充斥著絕望的氣息。
賑災糧停止發放之後,人們麵容憔悴,眼神中滿是無助與悲哀。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萊斯特地區,如今隻剩下一片愁雲慘淡。
即便身處如此絕境,仍有一些心懷正義與勇氣的民眾,不顧自身安危,試圖向淩得利多進諫。他們懷著最後的一絲希望,懇請偉大仁慈的城主收回成命,放過無辜的百姓。然而,此時的淩得利多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他將這些善意的勸諫視為對自己權威的公然挑釁。這些勇敢的民眾不但未能改變現狀,反而被投入陰暗潮濕的大牢,遭受著非人的折磨,甚至有些人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你說這驢日的是不是瘋了?!”
白馨凝今天又出去刺探情況去了,將得到的消息帶回山洞以後,清秀樂嗬嗬的問道。
“瘋不瘋的?我不知道,但他不是一個真正乾大事的人,這一點卻毋庸置疑。”
程越這兩天也算閒了下來,從空間裡兌了一本小說無聊的翻看起來,不過就在這時他看了一眼空間內那木屋裡聶輕眉拚命的拍的窗柩,看來幾個人的對話已經被他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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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大姐你能不能不拍了?”
很顯然不管程越用什麼方法都不能做到與聶輕眉溝通,頁麵隻有兩個選項是否放人?
“好吧,讓這女人再等一等。讓其見識見識他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萊斯特城
城主淩得利多親自帶領麾下人馬,展開了長達近半個多月的地毯式搜查。每一條蜿蜒曲折的街道,每一處鮮為人知的隱蔽角落,乃至每一戶尋常人家,都被仔仔細細地翻找了個遍。然而,那個被無情擄掠走的聶輕眉,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蹤跡全無。
淩得利多佇立在城堡的高塔之巔,俯瞰著城中熙來攘往的熱鬨景象,可他的眉頭卻緊緊鎖在一起。聶輕眉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放映。他們曾攜手漫步於城中的青石小徑,她那清脆悅耳的笑語嫣然,仿佛依舊縈繞在耳畔,清晰得如同昨日之事。可如今,佳人芳蹤難覓,生死未卜,這無儘的未知讓他心急如焚,坐立難安。
在那段焦灼的日子裡,淩得利多幾乎動用了所有能夠調配的人力,不惜耗費大量的資源,張貼懸賞告示,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然而,一切努力都如同投入茫茫大海的石子,沒有激起哪怕一絲回應。隨著時間的無情流逝,現實的沉重壓力如洶湧潮水般向他步步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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