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特城內城西北豪宅大院內。
伊姆樊傑身為曾經的萊斯特城主,權傾一方,在這片土地上威風八麵。他的指令便是城中的律法,每一道命令都能掀起或大或小的波瀾,人們對他敬畏有加。可如今,命運急轉直下,他仿若一顆被棄置的棋子,被無情地拋離權力的中心。
都城對他不聞不問,沒有給予絲毫新的任職機會,任由他在這命運的泥沼中掙紮。而萊斯特城的上級景州牧,態度更是對這位新城主棱模兩可。而這位野種竟然憑借自身的才華與手腕,迅速在城中樹立起權威,把萊斯特城治理得算是井井有條,即使前一段時間跟瘋狗似的本以為看到希望了,結果得知真相之後,不得不佩服起來。
更令伊姆樊傑感到如墜深淵的是,新城主即將與梅東穀城城主的女兒喜結連理。這場聯姻無疑將為新城主的權勢添磚加瓦,構建起更為龐大穩固的勢力網絡。而伊姆樊傑想要重登城主之位的夢想,在這樣的局勢下愈發遙不可及,幾乎化為泡影。每念及此,憤怒、不甘與無奈便如潮水般湧上他的心頭,將他淹沒。
夜幕降臨,黑暗如同猙獰的巨獸,吞噬著伊姆樊傑僅存的一絲希望。他獨坐窗前,望著曾經屬於自己的城市,借酒消愁。清冷的月光灑在他滿是滄桑的臉上,映照出他眼底深深的疲憊與迷茫。往日的輝煌與今日的落魄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他心中的痛苦愈發濃烈。
就在伊姆樊傑沉浸在痛苦無法自拔時,一陣細微的聲響打破了夜的寂靜。起初,他以為隻是風吹動窗戶的聲音,並未在意。然而,那聲音由遠及近,逐漸清晰,仿佛有什麼人正悄然靠近。伊姆樊傑瞬間警覺起來,放下手中的酒杯,緊緊握住放在桌上的佩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突然,一個黑影如鬼魅般從窗口翻入屋內。伊姆樊傑定睛一看,竟是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她全身被黑袍緊緊包裹,臉部也被一塊黑布嚴嚴實實地遮住,讓人難以窺見真容。
“你是何人?竟敢深夜擅闖我的居所!”伊姆樊傑大聲嗬斥,手中的佩劍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直指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並未回應他的質問,隻是靜靜地佇立在原地,透過黑布的縫隙,目光如炬地凝視著伊姆樊傑。片刻之後,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來自幽深的穀底:“殿下,難道您真的甘心就此沉淪,任由命運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伊姆樊傑心中猛地一震,這個神秘女子的話語猶如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他的心上。
“你究竟想說什麼?有話直說!”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疑惑。
黑衣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伊姆樊傑的心上。
“我深知您內心的憤懣與不甘的,也明白你對重掌城主之位的渴望如烈火般熾熱。現在,有一個扭轉乾坤的機會擺在你麵前,就看你有沒有勇氣伸手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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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姆樊傑心中一動,不由自主地放下佩劍,朝著黑衣女子走近幾步。“什麼機會?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幫我?”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微微仰頭,似乎在審視伊姆樊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能力助你奪回失去的一切。新城主看似風光無限的聯姻背後,實則暗藏著兩個驚天漏洞!一是梅東穀城城主並非真心與他聯姻,而是心懷叵測,企圖在聯姻之後尋機除掉新城主,進而鯨吞萊斯特城。”
說到這裡黑衣女子略略頓了一下。
“這第二嘛,需要城主巨大的野心和膽魄!城主是否肯附耳過來?……”
伊姆樊傑聽聞此言,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麵,他對黑衣女子的話半信半疑,另一方麵自己為什麼要相信這個不相乾的人,萬一她有什麼企圖自己該怎麼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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