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過自己財產,劉複皺眉,
這擴軍後想養兵,商隊那點錢就不夠了,而且現在黃巾正鬨的厲害,商隊已經停了。
不想法子開源就要動用老本了,那可是存的打算黃巾結束買官的錢。
起身踱了幾步,
“如今我們錢財怕是不足,己吾一縣弄不到多少錢啊!”
又是幾圈後,劉複想到一個謀劃。
那就是襄邑衛家!
可以讓衛家資助。
不過這資助也得有個由頭。
不能平白無故就上門要錢。
“誌才,如今我們要想辦法讓黃巾聚集襄邑,一石二鳥,既可徹底清掃附近黃巾,還能從衛家手裡搞到點支援。
如果成功收獲巨大。
可如何讓這些分散的黃巾勢力心甘情願前往襄邑,卻是個難題。”
劉複轉過身,眉頭微蹙。
戲誌才微微頷首,沉思片刻後說道:
“主公,黃巾雖為烏合之眾,但也有其領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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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挑選機靈且能言善道之人,偽裝成黃巾信徒,混入各個黃巾小股勢力之中。
先以共同對抗朝廷、劫富濟貧為幌子,取得他們的信任,再逐步引導他們前往襄邑。”
劉複點頭,
“此計可行,但人選務必謹慎。一旦消息走漏,我們之前的謀劃便會付諸東流。”
很快,劉複麾下精心挑選的數十名細作開始行動。
這些人有的本就是市井混混,善於察言觀色、見風使舵;
有的則是落魄書生,能言善辯。
他們分散開來,朝著陳留和周邊的黃巾勢力據點而去。
在陳留郡東邊的一處山林中,有一股約莫一千八九百人的黃巾勢力,領頭的喚作張虎。
此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脾氣暴躁。
一名細作化名王二,背著簡單的行囊,裝作逃難的流民,在山林中“偶遇”了巡邏的黃巾小兵。
“將軍,將軍救命啊!”
王二見到黃巾小兵,立刻撲倒在地,聲淚俱下,
“我本是附近村莊的百姓,朝廷賦稅沉重,家中妻兒老小都被餓死了。
聽聞黃巾軍到來,特地前來投奔。”
張虎疑惑的問:
“你可不像要被餓死了啊!”
王二連忙磕頭,
“張頭領,我若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我還知道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定能助張頭領成就大業!”
張虎來了興趣,
“哦?說來聽聽。”
王二壓低聲音,
“我在來的路上,聽聞襄邑有個大家族,家中金銀財寶無數,守衛卻十分薄弱。
而且,聽說襄邑周邊的許多黃巾兄弟都打算去那裡,一起劫了這家,到時候不僅能得到數不儘的錢財,還能壯大我們的聲勢,讓朝廷不敢小覷!
張虎沉思片刻,他心中本就對劫掠財物充滿渴望,又聽王二說其他黃巾勢力也會前往,便有些心動,
“此話當真?若你敢騙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二拍著胸脯保證,
“千真萬確!張頭領,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晚了可就被別人搶光了!”
在王二的不斷慫恿下,張虎終於下令,率領著這一千八九百人朝著襄邑進發。
類似場景很多,黃巾多則兩三千,少則幾百,往襄邑彙集。
據劉複粗略估計,大概有兩萬多人。
其實,附近黃巾因為在圉縣和己吾就被劉複打斷進程。
沒有掀起更大規模的風浪,所以陳留南部區域還算得上安穩,現在突然彙聚幾萬人,確實震撼人心。
趙石頭混在黃巾中,暗暗鬆了口氣,後背的衣衫已濕透,緊貼在冰冷的皮膚上。他不動聲色地往人群更邊緣的陰影裡縮了縮。
他也是劉複派遣的誘敵人員之一,不僅僅是誘敵,還有等劉複進攻時散播謠言,帶頭逃跑製造混亂等。
他眼角的餘光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頭目,掃過周圍一雙雙在饑餓和絕望中重新燃起貪婪凶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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